“今天的帐我先记着了,下次我会加倍奉还回来的。”
迟墨深松开邵夫人,黑着脸冲着身后的保镖吼道,“你们是死的吗?还不把人给我带回去?”
说完迟墨深拉着白夭夭的手往医务室走去。
迟墨深牵着白夭夭走在前面,黑着脸,一句话都没有说。
白夭夭知道他是在生气,索性也就闭嘴不主动招惹他。
她知道现在她要是开口说话,无论说什么,迟墨深都只会更加的生气。
到了医务室,迟墨深一脚踹开医务室的门,发出巨大的声响。
白夭夭瘪了瘪嘴,“医生这会儿都在邵九的房间呢,你带我来也没用。”
“闭嘴!”
迟墨深脸更加的黑了,将白夭夭安置在沙发上,熟练的从房间里拿出消毒剂,碘伏,绷带等一系列的东西。
白夭夭忘了,这男人也是会处理伤口的。
看着他把东西拿过来,白夭夭就想脱下自己的衬衫,毕竟伤在手臂上,不方便上药。
“你干什么?”看见她的动作,迟墨深眼神不明的盯着她。
“脱衣服啊,”白夭夭很自然的回答,“你这样怎么上药?不过,你能不能先转过身去,我一只手,不太好操作。”
虽然跟这男人有过最亲密的接触,但要白夭夭在他面前脱衣服,她还是做不到。
“哼,”白夭夭的回答让迟墨深冷哼的笑了一声,白夭夭也不知道他在冷笑个什么。
然后就看见迟墨深熟练的从旁边拿了一把剪刀过来,直接将白夭夭受伤那块儿的衣服袖子给剪了下来。
白夭夭愣了,然后那张小白脸逐渐的变红,再变红。
天呐,刚刚那些脱衣服之类的鬼话一定不是她说的吧,太丢人了。
迟墨深心里一定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所以才会笑话她。
白夭夭的脸越想越红,到最后整张脸都变成了红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