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陈生宁也在这里,她说什么也得先通知迟墨深,让他带人上来直接把他给端了。
“白小姐,请你问现在还有什么遗言吗?”陈生宁走到白夭夭面前,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小刀
。
那刺眼的光芒晃的白夭夭心头一颤。
他是打算动真格的?
白夭夭没有了解过陈生宁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
却也清楚这些年他过的一定都是刀尖上舔血的生活。
他连迟墨深都敢开枪,更别提她了。
“你为什么这么恨我,非得要跟我过不去?”白夭夭视线划过他手中的刀刃,冷不丁的出声,“我可不
记得,我跟你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让你恨不得杀了我。”
要说恨,也应该是她恨才对。
毕竟三年前…
对了,三年前。
白夭夭的眉头蹙了起来,“三年前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你?”
陈生宁见她一脸紧张的样子,“是不是我有什么重要的?重要的难道不是你的清白早就在那个时候被毁了吗?”
陈生宁提高的音调,声音恶毒,“就凭白小姐这张能够诱惑迟墨深的脸,难道还不愁男人不想睡你?”
“砰!”
一声闷响声来袭。
白夭夭突然出手,直击陈生宁那张冷酷的脸。
她的动作又快又恨,不过却依然没有什么用。
陈生宁双眼一眯,晃了一下手中的小刀,将白夭夭反手扑倒在地。
他的力气很大,白夭夭的后背跟地板接触发出的摩擦刺激着她还没有痊愈的伤口。
生生的疼。
“白小姐!”
陈生宁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她,看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小丑。
他亮出手中的小刀,在白夭夭白皙的脸上划过。
冰冷的刀刃的触感让人心中毛骨悚然。
白夭夭内心也是忐忑的,不过她的眼睛却异常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