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是在怀疑我故意让你坐过山车,故意让你出丑让你难堪的吗?”她的情绪激动起来,眸光中溢满了泪水。
委屈的模样楚楚可怜,又倔强不堪。
白夭夭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竟然将对方给逼哭了。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白夭夭安静的道,“如果我真的是一个情况很严重的病人,你的做法只会让我更加的恐惧自己的内心。”
让人直面恐惧,或许会战胜它。
而实际上的情况却是,人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之下面对自己害怕的事情,只会让那个人的心里受到更大的刺激。
安安这么做看似是为了她好。
实际上到底是为了什么。
谁又知道呢?
“嫂子,你是在质疑我的专业能力吗?”
安安此刻一心将白夭夭的话指认为,白夭夭心情不好,她是在针对她。
“嫂子,我知道你无法接受自己的现状。但是没关心,等你的情况好一点儿之后,你就不会这样认为了。”
自以为是的人白夭夭见过不少。
自以为是到安安这个份儿上的,白夭夭还是第一次见。
白夭夭不再说话,而是盯着迟墨深,“我们回去吧。”
“好。”迟墨深点头,转身在她面前蹲下,示意她,“上来。”
他这是要背她回去?
白夭夭僵在原地。
迟墨深见她不动,直接走到她身边,将她一把给背到背上。
他的举动让周围跟着他的几个人眼睛都直了。
白夭夭趴在他的背上,心底暖暖的。
“迟墨深,我是腿软,又不是走不动道儿。”
况且,就算是她现在走不动道儿,他们还可以坐车回去的嘛。
“难道你真的就想这么回去?”迟墨深嗓音低沉,“夭夭,你要记得,你今天可是跟我出来约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