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胡子拉碴的汉子,竟然是她的舅舅。
白夭夭的眼中溢满了泪水。
她的舅舅还活着。
还活着。
“迟墨深,你快别让他们追了,你别让他们追了。”白夭夭看着孟如卿车消失的方向,难以压抑自己的感情,眼泪直流。
“白夭夭,你就那么的…”迟墨深阴寒到了极点,正欲发作,他闷声咳嗽了一声。
就这咳嗽声,让处于激动中的白夭夭回神。
她看着迟墨深难看的面色,“你怎么了?你没事儿吧?”
迟墨深的眉头紧紧皱着,看上去不是特别好。
迟墨深低着头,阴鸷的眸盯着白夭夭,露出一丝冷笑,“真是难得,你现在居然还知道关心我。”
白夭夭通红的眼眸微顿,她红着眼睛,将迟墨深拽上了车。
“你的脸色很难看,我带你回去找席医生。”
迟墨深黑眸直盯着白夭夭,看着她比翻书还快的转变,眸光微沉。
“前一秒还哭着喊着要跟那个男人走,现在又对我如此上心。白夭夭,我说的没错,你不过是在用惯有的手段笼络男人的心而已。”
并且还熟能生巧了。
白夭夭从后视镜里看着他,眼神沉默着。
迟墨深以为她又会反驳自己,没想到这次,白夭夭竟然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开着车就走了。
“随你怎么认为吧,迟墨深。”她一边开车一边道,像是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你高兴就好。”
车子一路被白夭夭开回了江北,白夭夭拿着迟墨深的电话联系了席亩。
席亩收到消息刚往了迟家,路上又联系了司越他们。
“总裁,你这是怎么了?”司越刚进门,大惊着就
冲了上来,对着迟墨深上下的检查。
“滚!”迟墨深一脸不耐烦的一把将他给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