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见她兴致勃勃,对厨房里的东西也是很有研究的样子,就将厨房让了出来。
*
迟墨深是被楼下的爆炸声弄醒的。
他昨晚睡的很晚,半晚上白夭夭又踢被子又蹬人,
他睡的不是很好。
醒来一看,床边空空如也。
迟墨深眼神微紧,立刻下楼。
“李婶,你看见白夭夭了吗?”
李婶在客厅里,张大了嘴看着厨房的方向。
迟墨深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厨房旁边,白夭夭顶着一个爆炸头,一脸漆黑,嘴里吐出白烟,手里还拿着一个平底锅。
迟墨深被她这副鬼样子弄的错愕,赶紧走过去拿下她手中的平底锅,“白夭夭,你又在搞什么鬼?”
“咳咳咳,”白夭夭咳嗽了两声,又从嘴里咳出一
点儿浓烟来。
朝迟墨深挥了挥手,“你别进来,我马上就好了。赶紧,出去,别管我。”
她将迟墨深推了出去,将厨房的门关上,又在里面捣鼓起来。
她就不信了,自己还煮不好一个早饭。
迟墨深被关外门外面,李婶凑过来小心翼翼的解释。
“少爷,夫人说想给你做早餐,我就由她去了。我没有想到,会弄成这样。”
早知道白夭夭不会做饭,她说什么也不会让她动手啊。
“她为我做早餐?”迟墨深的眉头微松,眼神缓和下来。
她起来这么早,就是为了给他做早饭的么?
内心中的那份平和的喜悦还未褪去,他又被厨房里那乒里乓啷碗碟碎落的声音弄的提心吊胆。
“白夭夭,你赶紧出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别在厨房里乱搞。”
厨房被毁了事小,她受伤了事大。
“好了好了,我马上就好了。”
厨房里,白夭夭还在跟鸡蛋做斗争。旁边的稀饭被煮沸了,泡沫溢了出来,她伸手去揭,手指被烫的通
红。
迟墨深在外面紧张的不行,伸手去开厨房的门。
“李婶,去把钥匙拿过来。”再这样下去,迟墨深真怕他被白夭夭吓死。
李婶刚把钥匙拿过来,白夭夭就从里面把门打开,手里还端着一个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