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离开。”
司越看了一眼保温水杯,又将她塞给了白夭夭,“总裁都走了,这个你就自己留着吧。等下次什么时候见面,你再亲自交给总裁。夫人,你不觉得这样,很有情趣吗?”
司越低声说了一句,笑的贱兮兮的。
迟墨深生活总是一个执拗又恋旧的人。
习惯用一个东西就会一直习惯用一下,被子是他用了好几年的,就算重新给他换新的他也很难适应。
如果放在白夭夭这里,他肯定会回来找她。
然后他们这样一来二去,感情升温,重修旧好。
他们这些做下属的,也能少受一点儿罪了。
司越简直被自己那聪明的小脑袋瓜儿深深折服。
他怎么可以这么聪明。
白夭夭拿着那水杯,似乎还没有从方才的事情中缓过神来,回神之时,司越人已经溜的没影儿了。
白夭夭还保持着将水杯递出去的姿势。
看着周围空空如也的场地,她的内心也跟着变的有些空空的。
那个混蛋,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折腾完她连一句话都没有就走了,简直就是个只管挖不管埋的混蛋。
白夭夭心里一气,盯着那水杯,抱起来狠狠灌了几口。
全当出气了。
“你在做什么?”白夭夭的水刚灌到一半儿,一个声音冷不丁儿的响起。
迟墨深站在台下,望着那个女人抱着他的水杯猛喝。
白夭夭对上迟墨深漆黑的深眸,灌水的动作一僵。
“迟,迟,你还没有走?”白夭夭已经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她感觉她的心已经飞到天上去了,留在地上的全是
尴尬。
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坑将自己给埋了。
迟墨深慢慢的朝她走过去,盯着她,“对我的水杯很感兴趣?”
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