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身世,她哪里差劲儿了?
“哼!”林蓦蓦小脸一扬,“迟墨深他可是要娶我姐姐的,要是他再敢娶别的女人,我一定会我姐姐宰了他。”
“蓦蓦!”一旁的席亩声音一沉,打断了林蓦蓦的话。
他走过去一把将林蓦蓦提了起来,扔到了外面,砰的一声锁上了房门。
林蓦蓦不断的在外面拍打着房门,“席亩你开门,你要干嘛啊?你给我开门!”
席亩将将林蓦蓦锁在外面,看着白夭夭默然的脸,“蓦蓦她还小,口无遮拦的,你不要听她胡说。”
“席医生,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是不是胡说我还是能够分辨的出来的。”白夭夭脸上没有多大的表情变化,可是眼神依旧难以掩饰那份落寞。
“是那个叫潇潇的女孩吧。我以前听你提到过她。”
席亩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当时无意间说的一句话,白夭夭居然记到的现在。
“我在迟墨深的皮夹里见过她的照片,挺好看的一个女孩子。他们俩其实挺般配的。”白夭夭声音低迷的说着违心的话。
“你看上去好像挺难过?”席亩在一旁望着她,冷清眼神中的意味不明。
“难过?你可别开玩笑了,我有什么好难过的?谁
没有点儿情史啊。大家都是成年人,我就不信迟墨深单身了快三十年。”
白夭夭越说越低越是空空的。
也对啊,她才二十三岁,就跟江北辰谈过一次恋爱了。在江北辰之前,她还遇到过其他的人。
迟墨深都快三十岁了,要是他没有谈过恋爱,没有过自己过去的爱人,那白夭夭真要怀疑迟墨深以前喜欢男人了。
“夭夭,这些事情,其实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看着白夭夭越来越失落的表情,席亩的心底里涌出一种异样的感觉来。
他似乎也在跟着她一起失望,却又不想看见她那么的失望。
“潇潇是蓦蓦的姐姐,三年前去世了,墨深不可能跟她结婚。蓦蓦只是一直无法接受自己姐姐去世的事情,所以才一直跟墨深置气。”
“去世了?”听到这个消息,白夭夭表情发生了些许的变化。
心底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没有所谓的喜悦,只是夹杂着讽刺跟难受,甚至还有淡淡的悲伤。
“因为那个女孩去世了,所以迟墨深才不相信爱情,所以才会想要跟我结婚。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我就说他当时怎么可以这么草率的就决定了这件事情呢。”
但为什么这个思绪理的越清楚,她的心底里就越难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