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夭就不明白了。
迟墨深看着明明就像一副十足的禁欲脸,怎么说出来的话都那么的下流呢?
“也行啊,”白夭夭侧身躺在床上,手枕着脑袋,调戏他,“那你先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你的身材,再决定要不要让你伺候我。”
她本来只是想在口舌上耍两句流氓,没想到迟墨深
居然真的就开始脱衣服。
还很体贴的问她,“裤子也要一起脱吗?”
白夭夭的脸瞬间变成了一只煮熟了的虾,炸毛了,“迟墨深,你怎么那么不知廉耻?”
“你知不知道你是自己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了?懂不懂得什么叫非礼勿脱?”
白夭夭嘴上义正言辞,眼睛却一点儿没闲着往迟墨深身上瞄。
哇哇哇,她看到了腹肌。
哇哇哇,居然有八块。
迟墨深满头黑线。
“白夭夭,究竟是谁不知道礼仪廉耻?”
这女人盯着他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还说自己不知道廉耻?
白夭夭发挥自己死皮赖脸的作风,摸了一下鼻子,“我不管迟墨深,是你先勾引我,”
她话还没有说完,发现自己的鼻血又流出来了。
白夭夭,“……”
迟墨深,“……”
晚上的时间,基本上都是在处理白夭夭的鼻血之中渡过的。
迟墨深一直围着她,用那种似笑非笑的,嘲笑的,若有若无的眼睛看着她。
白夭夭感受到他眼神中浓浓的胜利者的嘲讽。
“夭夭,脸疼吗?”迟墨深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问道。
白夭夭低着头,脸色通红。
说实话。
疼。
很疼。
非常的疼。
打脸就像龙卷风,让她措手不及。
但是要承认这个事实,那她就不是白夭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