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们为什么,我们还想问你这么为什么呢?我跟你爸一辈子兢兢业业打拼下来的江山,从来都不敢得罪什么人。在江北,除了那四大家族的人,还有谁能敢动到我们江家头上来?儿子,你是不是在外面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人?!”
江母穆清清是一个急性子的女人,一看江北辰这状态就知道他肯定是惹事儿了,否则他怎么会落得满身是伤,还打着吊瓶?
“不可能!”江北辰立即想到了白夭夭和今夜遇见的那个可怕的男人,“不可能的,不可能会是他的。”
“什么可能不可能,福伯,你告诉我我们这位大少爷今天究竟在外面做了什么好事?”江父色厉内荏,把桌子拍的猛响。
自己儿子是什么德行,他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福伯犹豫了一下,上来将今天发生的那些事情全部告诉了江父。
江父一听,肺差点儿被气炸,站起身就着江北辰那
猪头脸又狠狠的扇了一巴掌,“老子早就告诉过你,让你不要去招惹白家的人你不听。你跟白千然的婚约解除了也就罢了,你现在还长本事了,学会强奸了?”
江父说着,拿着手中的拐杖就上来抽江北辰。
想他一生为人端肃,怎么就生出了江北辰这样的儿子?
江母穆清清毕竟是疼孩子,急忙上来拦住,“老爷,事到如今,你说这些也没用啊。我们还是先想想解决的办法吧。孩子现在都已经这样了,难不成你还真的要将他打死不成?”
江父气的将自己的拐杖直往地上戳。可穆清清说的对,他们只有这一个孩子,就算他再有错,他也不能真的拿他怎么样。
“你可查清楚跟白大小姐在一起的男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了吗?”江父问。
江北这块儿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能真敢在他们江家头上动土还不会被查出来,可想而知这次江北辰
得罪的男人究竟有多么的恐怖。
江北辰一时语塞,想起今天在派出所那个男人的阴冷的仿佛地狱杀神的气势他就觉得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