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命我和你一同入宫?我一介平民何德何能得以入宫面见天子啊!
她烦得很,眼神哀怨中透着埋怨,看的刘云海心里直发毛。
到头来还是寒牧出得主意——他仰头灌了一杯酒,视线在这两人之间来回打转,半晌,蓦的一笑,说:“这算什么大事?也值得你们愁成这样?”
在场的其余两人立马转移了目标,目光灼灼
的盯着他看。
他耸肩分别递了两杯酒给两人:“不就是不想入宫吗?找个借口推了不就好了?比如说…”
秦暮烟在对方的暗示下紧张的吞了口唾沫,意识到几人现在正在讨论的可是一旦被发现就要掉脑袋的大事,又觉得口干舌燥,下意识端起寒牧刚刚推到自己跟前的酒一口饮尽。
寒牧严眼巴巴看着她喝完了才在脸上扬起一抹诡秘的笑:“比如说,秦暮烟意外得了疫病。”
药是从齐靖宇那里得来的。
秦暮烟浑身奇痒无比,隔两秒就忍不住要抓一抓,下手重了各处皮肤都有不同程度的红痕,打眼瞧上去还真有几分可怖。
刘云海捉着她的手以防她控制不住真的在自己身上留下疤痕,寒牧就贱兮兮的在一旁笑,说这药是他之前从齐靖宇那里要来捉弄人的,倒也没什么坏处,只是会让人浑身瘙痒,不过也不严重,撑死两天就好了。
“两天?”若不是刘云海在一旁拦着,秦暮烟差点一头撞在寒牧身上好和他来个同归于尽:“我连两秒都忍不下去了!快给我解药,不然…”
威胁的话还没出口又被身上的痒意打断,秦暮烟被刘云海锢在怀里,像条濒死的鱼一样扭来扭去,最后终于忍不下去了,倒仰过头眼泪汪汪的看刘云海:“要不你还是给我个痛快吧…”
寒牧在一旁火上添油:“我没有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