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这种东西,太过虚无缥缈,实在无法令人信服。
苏寒点了一下头,很用力,沉声道:“如果我没有控制气运的手段,我绝不会相信诅咒。”
白菁媚一愣,低下头沉思起来。
苏寒控制气运的手段,她亲眼见过,后来也听苏寒、老韩,娇娇她们说起过,很邪乎,但切实存在。
那么,诅咒这种东西,存在的可能性就毋庸置疑了。
“决不能让他们弄到你的头发和指甲!”白菁媚沉下小脸,说道。
苏寒却咧嘴一笑:“不,应该反过来,让他们弄到我的头发和指甲!”
“为什么,很危险的!”
白菁媚急了,孕妇本就情绪不稳,这一说,眼眶就红了,泪水瞬间涌出。
苏寒顿时麻爪,好一阵安慰才让她止住泪水。
“老公,不要那么做,你要是有事,我们娘俩,就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白菁媚窝在苏寒怀里,说着还想哭。
苏寒连忙说道:“老婆,你放心,我有把握应对的,再说了,放着这样一个巫蛊大师在暗处,随时可能对付咱们家,你放心吗?”
“可你是一家之主啊!”
白菁媚擦了下眼泪,眼巴巴的看着苏寒:“要不换我的头发和指甲,或者其他人,你在旁边守着,一旦出问题,你可以马上救援,但你出问题,谁能救你啊?”
苏寒拍拍她的后背,轻声道:“老婆,我们打个赌好不好?”
“你还有心思打赌?”
白菁媚要生气了,要命的时候跑去打赌,你说气人不气人?
苏寒低头在她唇上一吻,她马上就不生气了,之后就是撅着嘴,摆出气鼓鼓的样子。
“我们就赌一赌,那个巫蛊大师,是男是女,好不好?”苏寒笑问。
白菁媚眨眨眼睛,嫌弃的冲着苏寒撇嘴。
这么危险的时候,就不能紧张一点?
苏寒不紧张,还能打赌,让她心里的紧迫感,也放松了很多。
“我赌是男的,巫蛊大师,一定长得阴森恐怖,跟巴黎圣母院敲钟人似的。”白菁媚说道。
苏寒眉头一扬:“那我就赌是女的好了。”
“赌注是什么?”白菁媚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