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嘉彤知道自己被擒,觉悟幸免的道理,厉声吼道。
苏寒示意裴美蓉把房门关好,然后对谢嘉彤说道:“谢小姐,我此生杀人很多,却从没杀过女人,所以,你是幸运的。”
“哼!”谢嘉彤不屑的哼了一声。
苏寒没理会她,继续说:“但你也是不幸的
,因为我从没解刨过女人!”
解刨!
谢嘉彤和站在门口的裴美蓉,齐齐的悚然一惊,脸色都变得煞白,裴美蓉更是瑟瑟发抖,扶着墙才能站住。
“这个地方不错,解刨完毕,我用床单把你裹起来,晚上扔到海里,内脏、肌肉、组织分离的尸体,很容易被鱼虾吃干净。”苏寒缓缓说道。
仿佛有一股寒风吹入室内,让谢嘉彤重重打了个哆嗦,哪怕是穴道封住,都没能阻止。
“你…你敢?”
谢嘉彤瞪圆了眼睛,惊恐的瞪视苏寒。
苏寒悠然一笑:“当然敢!”
探手入怀,拿出针袋,平铺在床边,然后抓着谢嘉彤身上的毛衣,用力一撕,毛衣变成了两片,接着苏寒去解开谢嘉彤的衬衣纽扣。
“不要、不…等等,我有话说!”
谢嘉彤终于慌了,她不怕死,但是被活生生
的解刨,远比死亡更加恐怖,她害怕了。
苏寒没有停下的意思,很快就将一排纽扣都解开了,春色就在眼前,却视而不见。
“我说,我什么都说!”
谢嘉彤声嘶力竭的大叫,其实是想用尖叫声引来其他房客或者老板,虽然脱身的可能性不大,但这是她唯一的选择。
苏寒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笑道:“老板被我点了穴道,正在睡觉,宾馆里没有其他客人,你怎么叫,都没用。”
谢嘉彤的心彻底沉了下去,面如死灰。
她终于明白,自己落在苏寒手里,想死都难。
“求你…”
谢嘉彤哭了,呜咽着哀求。
苏寒仿佛没听到,拈起一枚银针,在谢嘉彤惊恐的注视下,刺入了她胸前。
“这一针,可以止血、止痛,等会我下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