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苏寒脸都黑了,老子给人调理真气,怎么就
不要脸了?
不想理这个女人,说不定是更年期提前了。
“呵呵,男人!”
苏寒才要继续给卫湘莲脱裙子,花姨又狠狠的来了一句,听那语气,似乎与她有杀父之仇!
“花姨,您要是没事,回去睡吧!”苏寒呲着牙,想笑笑不出,脸颊抽筋。
“你对得起小姐吗?”
花姨挺身站起,眼睛瞪得很大,杀气凛凛的,青色碎花旗袍,衬托着她的气势特别强。
苏寒险些气晕过去,沉下脸说道:“花姨,湘莲走火入魔,情况危险,我没时间跟你解释,赶着救人呢,你想要监督我,就在一旁看着,不准你发出声音!”
声音有点大,不自觉用上了真气,瞬间冲破了花姨营造出的气势,将之粉碎。
花姨身子一晃,脚软险些坐在地上,张着嘴完全说不出话,只觉得一个硕大无朋的阴影,笼罩了
自己…无比的恐惧。
花姨是管家,但要是放在古代,不过是下人,要跟家主签订生死契约的,生死都由家主一句话定夺。
哪怕是现代,对家主作对,下场必然是被驱赶出去,苏寒只是吓唬吓唬她,算是轻的了。
好半天,花姨才回过神,瞪眼一看,苏寒居然真的把卫湘莲的裙子脱了,只剩下贴身的内衣裤!
按摩、推拿?
谁特么信啊!
花姨气的三尸暴跳,把苏寒的威胁都忘记了,张嘴就用讥讽的语气说道:“老爷,您真是艳福不浅啊!”
“闭嘴!”
苏寒正在运转真气给卫湘莲疏通经脉内狂乱的气流,一听这话顿时火了,回手就是一甩。
一根银针不知道从哪飞出来,正中花姨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