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像是没有战争就没有和平一个道理,没有杀戮就没有太平就没有和平相处。
所以悖论并不可怕,悖论到处都存在。
“16岁有身份证也没办法领结婚证,女孩要21岁左右才行,所以你还差得远呢。现在不要想以后的事情,现在就想现在的事就可以了。”唐阳羽展颜一笑,犹若外面八九点钟的阳光,灿烂而纯净。
“那就21岁,其实我不在乎那个结婚证什么的
,只要能一直跟老板在一起就好了。大黑…大黑不会再养我多久了,她马上就不要我了,所以…我现在只有老板你了…”二黑说着竟然泪眼婆娑起来,小脑袋瓜委屈的可怜的靠在唐阳羽的肩膀上。
“嗯?大黑欺负你了?你们两姐妹不是经常一言不合就开打么?”唐阳羽笑的更加开心,二黑真的很有表演天赋,这也是本能的,娘胎里自带的,别人想要这种精湛的演技每个十年八年苦功绝对练不出来。
“我才不怕大黑欺负,是大黑这次回来跟我说要我以后就跟着老板,她…她不要我了…”
这边这俩人极其特别的腻在一起,那边凌雨晴可不能闲着,也没有什么闲情雅趣。因为大黑一眨眼走了,不见了,剩下的给和尚们松绑的事情全都落在了她身上。
她挨个给和尚们松绑,和尚们脱离绑绳的束缚立刻都体力不支的瘫倒在地。因为黑蝙蝠捆的太紧,他们的血液循环都不畅通了,又疼又麻又冷。
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粗气。
眼里满是绝望和迷茫,虽然他们现在被救了,可是方丈守一大师的尸身就停在他们眼前。
终于不知道哪个和尚带头哭了出来,很快这里的和尚们全都哭成一片。
凌雨晴也有些感伤,这是疼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一个死人,第一次这么真切的体会到死亡,她任凭和尚们哭了一会。
她早已经把外面的院门关好,外人不得进入。
这个院子里发生的事情必须严格保密,尽管只有死人才是最好的保密者,但是她不会杀人更不会杀死眼前这些可怜的无辜的和尚。
“各位师父,节哀顺变,不要再哭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商讨一下如何处置守一方丈的后事,我想你们这里要将骨灰送进山上塔林里,对吧?”
突然一个小和尚固执的站了起来,别人都在哭唯独他没有,“不,不能火化,我师父已经登上西方极乐世界,已经功德圆满,是得道的高僧。他的真身立而不倒,我们要给他重塑金身供奉在后殿之中,供弟子和后人祭拜,师父会保佑这座潭拓寺永远平安,从此远离劫难的。”
庙里的规矩凌雨晴也懂一些,因为这是基本常识。
的确,得到高僧死而不倒,这样的高僧的确可以重塑金身,就是用金粉什么的在外面将死去的高僧的肉身塑造成佛。
她可以理解。
于是她点了点头,“小师父你的法号是什么?要不这事就交给你全权负责怎么样?”
小和尚口诵佛号,“小僧刚入潭拓寺3年,是我师傅守一大师年纪最小的弟子,弟子法号龙戒。”
凌雨晴本来只是关心的问问,以便以后称呼起来更方便,她不能总是一口一个这个师父那个师父的。何况她刚才早就看出这个小和尚与众不同,因为即便被捆绑在梅花桩上,即便马上要被活活烧死,他的脸上也毫无恐慌之色,相反眼睛一直看着守一方丈尸身的方向,嘴里小声念着金刚经给师父超度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