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好酒,雷州大曲,哈哈哈,好酒没喝到这么烈又这么香的酒了!”
“小子,算你有良心,那20万没白给你!”
楚千杯一骨碌身从沙发上坐起来,稍微安定一下,回味一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大半瓶的雷州大曲,就好像看一个没穿衣服的绝世美人。
他似乎很矛盾,很挣扎,举起又放下,放下又举起,最后还是咬咬牙从地上捡起瓶盖子小心翼翼的盖好。
“算了,好酒知人心,这么好的雷州大曲喝一口少一口,我还是留着以后再喝吧。”
“小子,说吧,下了这么大的本钱有什么事求我?20万不够给你妈治病么?还要继续跟着我出去赚外快?”
唐阳羽顿了顿,“你知道雷州大曲?”
楚千杯轻轻点头,“有一年我去南海做考古发掘,刚好有机会上了雷州岛,闻着味就找到了雷州陈,只可惜那老爷子的脾气又臭又硬,无论我怎么威逼利诱就是不肯多卖一瓶雷州大曲给我。不得不说那是我喝酒生涯之中六大遗憾之一…”
“行了,别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你来找我到底什么事?”
唐阳羽还是没有说自己的事,“陈柏苍可能要死了,以后谁都喝不到雷州大曲了…他的儿子是个混蛋,只知道在家里喝他的血却不愿吃苦不肯继承他的手艺。我爷爷活着的时候只喝老陈家酿的酒,哪怕是他临死的头一天还吵吵着要去找老陈头喝个痛快…”
楚千杯微微皱眉,“等等,你小子今天有点不对劲,明明有事就是不说,顾左右而言他,你再跟我废话老子可就什么都不管了。”
“张波因为我退出了新生军训营,也没有再回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