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筱筱要崩溃了,哀求道:“姓杨的,你就行行好替我松绑行不?我保证,不会跑!再不行我管你叫爹了,替我松绑吧!”
男人准备走了,听到这话顿住脚步。
思索片刻后,他说:“你若是不愿意叫我杨郭,你可以叫我相公,再者是,你爹还没死,要是知道你不认他,会难过的。”
苏筱筱:“……”
什么极品啊!
实在是不想活了,来到雷劈死她吧!
可不管苏筱筱如何生气,如何喋喋不休,男人就是不为所动,甚至吩咐两个孩子,看好她,别让她溜了。
虽然姐弟两觉得娘亲没有爹爹想的那么狡猾。
但相比之下,这位不怎么熟悉的娘亲,跟爹爹比起来还是举足轻重。
姐弟两纷纷点头:“爹爹放心,我们不会让娘亲跑了的。”
杨郭扛着锄头出去了,姐弟两窝在角落里,抱着干草取暖,还要无时无刻盯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紧了
被绑成粽子的她。
苏筱筱绝望了,望着简陋的茅草屋,生无可恋。
夜晚,地里干完活的杨郭总算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