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难道贵妃娘娘要我做什么事情吗?”听杨靖这一说,周昉已经猜出了一二。
“其实也不过是一些举手之事,我听说你在画院里曾受过张画师的钦点,所以就让你在这为贵妃娘娘画上几张画。只因为这是要送给西域的使节的,不能有半点的马虎。”
“什么,要我画画!”听到杨靖这话,周昉这才恍然大悟,但很快又不解道:“我听说内宫中的画像都是张师傅亲笔的,但是现在怎么不见张师傅前来,却让我这个还没入门的画生来画?”
尽管周昉之前也曾为宫中的嫔妃画过几张画,但是现在的她已经入驻了集贤殿,所以也要按画院的章程才行。
哪知杨靖听到不禁勃然大怒起来:“周昉,你真是不知好歹!让你来为娘娘画画,是你的殊荣,你却说出这么多的条框来!要不是你的画与张画师的十分相像,我也不会叫你了!”
‘哦,原来是这样!’听到这一句,周昉总算明白了杨靖框她进宫的目的,原来就是想让她来画画,可是这宫里宫外的情景如临深渊一般。
见到周昉迟疑不定的表情,屏风后的贵妃娘娘也坐不住了:“靖儿,就告诉她实情吧,反正她也不是外人,早晚都会知道的。”
“可是贵妃娘娘。”见贵妃娘娘发话,杨靖也只能作罢,“这是贵妃娘娘允诺的,你就近前吧。”
听到贵妃娘娘的吩咐,周昉只好近前,哪知当宫女们将帘子拉开之后,映入周昉眼帘的却是另一番的情景:只见贵妃的脸上涂满了厚厚的一层膏药,让人看不清面容。
但周昉见到却颇为吃惊:“贵妃娘娘,您的脸上怎么了?”
“这都是别有用心的小人弄的,有些人想置本宫于死地,但本宫还要好好的活着,所以只能借你的画好好的进行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