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操胜券
本来安庆绪还稳操胜券的,谁想周蕊儿会寻死觅活的来反抗,这也让安庆绪烦躁不已,迫使自己用高压的手段来对付周蕊儿。
而阿史那兰听到也不由得吃了一惊,“公子,你是说可以用任何办法吗?”虽然安庆绪的做法太过固执与偏激,但是从他的言语和行动上来看,安庆绪还是很重视周蕊儿的,否者就不会如此的武断了。
“嗯,是的,只要你能想出办法让周蕊儿回心转意,不管你要什么样的赏赐,本公子都不会吝啬!”为了让阿史那兰打消顾虑,安庆绪还特意提出了赏赐一事,于是阿史那兰意会,并从安庆绪房中退了出来。
“妹妹,你可算回来了,先吃点东西,压压惊吧。”待阿史那兰进得周蕊儿的房中,见到周蕊儿依然是横眉怒目的!
不过她对外人是那副面孔,一见阿史那兰到来,脸色自然就缓和了许多,并朝着阿史那兰比划了起来:‘姐姐,你一定要帮帮我啊!’现在她哪里也出去,唯一信任的人也只有阿史那兰了。
但阿史那兰却朝她做出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并压低了声音道:“妹妹,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先把东西吃了,此事急不得,需要从长计议。”因为周蕊儿被拐带的案子影响重大,几乎整个镇上的人都知道了,如果处置不当,很快会变成众矢之的的。
可周蕊儿现在心烦意乱的,哪里还听得进阿史那兰的劝说,听着听着又流下了泪来:姐姐,我已经找到哥哥了,可是哥哥为了我,又被人抓到县衙了。
为了说出心中话,周蕊儿不得不在纸上写出自己想说的,而阿史那兰看罢也显现出惊愕之色:“妹妹,你这些话为什么不在大堂上跟那个县令大人说呢?”
既然他是被人冤枉的,只要有周蕊儿作证,哪有不释放的理由?
但周蕊儿一听到这话,反而哭得更凶了:‘我说了,可是没有人相信一个哑巴的话,我又能怎么样?!’之前她在大堂已经将陈述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但那县令根本都不相信她所写的,反而还将安庆绪的一面之词当做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