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山看出了顾敞的打量,笑着说,
“这桌子和椅子都是我自己做的,料子都是山上的木头,椅子和桌子的材料不一样。”说罢,转身走到一个大大的橱柜前,打开橱柜的门,在里面找了半天,才拿出一瓶酒。
看来,这酒藏的够深啊,顾敞又笑了笑,随即随意的挑了一把椅子,将椅子拉到暖炉的前面,顾敞伸出手,对着暖炉取着暖。已经将酒拿出来的石山又从柜子里找出了两个酒杯,走近顾敞,递给他一只,然后为顾敞倒上了满满一杯的酒后,自己又像顾敞一样,拉了一把椅子坐在顾敞的旁边。
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酒之后,石山问,
“兄弟,我看你最近总是愁眉不展的,是不是遇上了什么烦心事儿啊?”
自从自己将他和那个受伤的男人带回来之后,他每次看到顾敞,总觉得他的神色悲哀,像是遇到了什么特别大的糟心事一样。
“是啊,最近的烦心事确实有点多。”原来无论
自己怎么掩藏,心里的苦还是很容易就被人发现了啊,既然这样,顾敞也不打算再隐瞒。
他已经厌倦了和所有人说他很好的日子了,明明他很不开心,却要强作笑颜,告诉他们自己没事儿。
他为顾轻媚做了那么多,结果她什么都不知道,而且还将自己推的离她越来越远。所以,今天的顾敞不打算在掩饰自己,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
更何况,他眼前的这个男人,只是一个认识了几天,甚至可以算得上是陌生人的人呢?这是顾敞第一次觉得,不必要所有的事情都放在自己的心里,有时候,说出来,自己好受点,并没有什么。
“那,兄弟,能说说是什么事儿么?”石山其实对顾敞的烦心事,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兴趣,只不过,想让他眼前这个兄弟可以说出来好受点,不至于憋在心里难受。
什么事儿?那么多的烦心事,顾敞竟然一时有些说不上,比如乔显宗将他打发到这里来,比如他没能和顾轻媚见上最后一面,比如他现在在这里整天无事可做?
可以说的事情,简直太多太多,最终顾敞也只是
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