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么,兄弟?”石山一脸的惊讶,这做手术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随随便便就可以来一场的,弄不好真的会出人命啊。
顾敞点头,“我以前有学过,应该没有太大问题,而且如果再不给他进行手术的话,他可能熬不过今晚。”听到顾敞说熬不过今晚,石山和他的妻子都有些惊讶,既然这样,他们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
“那我给你打下手吧!”石山的妻子主动提出帮忙。
“好的。我们开始吧。”顾敞看了石山的妻子一眼,然后套上手术用的手套,就打算开始给男人进行手术。
……
大约一个小时后,顾敞终于将最后一个伤口
缝好,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顾敞将口罩拿下来。
他的脸上全部都是汗珠,顺着他的皮肤一点一点向下拐滑,手术的过程中,顾敞一点马虎都不敢有,屏气凝神,还好一切顺利,没有出现什么大的问题。
受伤的男人依旧躺在床上,顾敞看了一眼之后,就离开了房间,剩下石山的妻子在房间进行最后的清理工作。
顾敞出了房门,外边就是一个宽敞的天台,上面还种了一些植被,一些颜色娇艳的花朵,在拐角的地方,还有一把秋千椅。看来石山和他的妻子确实是个热爱生活的人啊。
顾敞自嘲的笑了笑,自己的生活现在可以说是一塌糊涂了。
“兄弟,”是石山,他也从房间里出来了,他是跟着顾敞出来的,对着顾敞点了点下巴,“要来支烟么?”说罢,还没等顾敞回答,就已经从自己的那包烟里抽出一支向顾敞递过去。
顾敞也没有拒绝,从石山的手里将药烟接了
过来,含在嘴里,石山也将打火机拿出来,给顾敞点燃了烟。
顾敞狠狠的吸了一口,有些呛人,他的眼泪差点就流了下来。
石山看顾敞这么一副狼狈的样子,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怎么?兄弟,你不会没抽过烟吧?”说罢还不忘用自己的余光打量了几眼顾敞。
想不到,这个男人看着血气方刚的,居然没有抽过烟。在石山的眼里,是个男人就应该会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