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去了边境那里,没有我,可怎么办啊?如果那个顾轻媚对你不好,那怎么办啊?如果边境环境太坏了,那怎么办?你还不能时常跟我保持联系,啊…我好难过…”
步绮兰越说,越把自己复杂的情绪揉入到话语中,显得更加忧郁。
顾敞忍不住将手覆在步绮兰的脑袋上,宠溺状地揉了揉,“放心啦,我跟轻媚是从小到大的好伙伴,对于我来说,她就是我的青梅。就她那个人,还能对我不好吗?边境的环境虽然听起来困难,但我可是个男子汉,体格还是很好的,你放心吧,肯定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顾敞暗暗下定决心,这一次,一定要向顾轻媚,表达自己的心意。
步绮兰一脸担心地看着顾敞,却在顾敞揉她的脑袋后,变得心软起来。
曾几何时,她也想象过,被喜欢的男孩子做出如此举动。
而在她毫无暗示的情况下,顾敞居然对她做出了揉脑袋的动作,而且,顾敞看向她的眼神,正温柔。
步绮兰又再一次沦陷了。
“我不放心,我怎么能够放心?边境是你执意要自己去的,可不是我做决定要你自己去的,你自己在瞎放心,而我在这里瞎操心。”
步绮兰不满地努了努嘴,抬头看了一眼顾敞,“如果遇到了什么危险,一定要以自己为主啊!别逞强了,别想着要去做什么救人的英雄,你自己安全最重要,明白吗?”
顾敞却听不进去步绮兰说的话,抬头看
了眼时间,赶紧提醒步绮兰,“嘿,时间快到了,广播通知我要进去了,我得赶紧去过安检了。”
“你别急啊,你有没有听我说的话啊?”
步绮兰最讨厌顾敞的一点,就是在跟顾敞说最重要的话时,顾敞总是在忙别的事情。
“听到了听到了。”
顾敞敷衍地说着,同时拉起了行李箱,迅速地往过安检处跑着。
步绮兰也跟着他,跑了起来,直到目送顾敞走进门内,步绮兰也没有看见他回头跟她挥挥手。
好一个绝情的男人。
步绮兰却自己挥起了手,一边挥着,一边说:“千万要自己,平平安安地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