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敞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没好气地白了步绮兰一眼,“不好。你跟我是什么关系,用得上你来关心我了?”
步绮兰瞪大了眼睛盯着顾敞,神色不悦地说:“我跟你可是朋友,朋友之间不就是要互相关心吗?还有,我哥说了,边境那个地方简直就不是人可以待的地方,你这个人,一直以来都是住在市区的孩子,怎么能够适应那个地方?”
顾敞闻言,冷笑一声,“那你哥有没有跟你说过,一个看着柔弱无比的女人,居然为了战士们只
身前去边境,我这么一个大男人,为什么不可以?”
“我哥怎么会认识你啊,当然没说过了。”
步绮兰不满地嘟囔着,又很快反应过来,“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子呢?我在跟你说正经的事情,你歪曲道理是怎么回事?”
“步大小姐。”顾敞停下了手中折叠衣物的动作,“你不要以为你是我朋友,就可以来干涉我的私事。顾轻媚对我来说意义非凡,而且,她还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如果这次她出了什么事情,我肯定会后悔不已的。上一次她险些丧命在途中,这一次,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受一点伤害了。”
步绮兰努了努嘴,脸上写满了不愉快,“可是,我也把你当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朋友,我也不希望你在去的期间受一点伤害。你能不能设身处地想一想呢?顾轻媚身边有少校保护着她,而你呢,谁也没有,谁能去保护你?”
“我一个大男人,需要谁来保护我?”
“你别忘了,你只是一个医生而已,说好听点就是院长。去边境的都是什么战士,起码小兵都比你的体格要强很多,而你呢,什么也没有,就有一肚子本事而已。”
步绮兰试图从体格方面劝阻顾敞,并且爬着到顾敞身边,抓住了顾敞的手,使得顾敞抖掉了手中的衣物。
“别去了,听我一句劝吧,边境的环境实在太难了。顾敞,我很担心你,你就别总想着做出些让我心痛的举动来了,好吗?”
步绮兰饱含深情地看着顾敞。
而顾敞,却对步绮兰抱以客气,“不行,轻媚她需要我,所以我要去。”
“顾敞!”步绮兰忍无可忍了,大声吼了起来,“你的眼里就只有顾轻媚,顾轻媚,对吗?你能不能看看我?!我那么喜欢你,你怎么就不理会我的感受呢?”
这一怒吼,让顾敞更加清醒了起来。
顾敞的双眼并不敢看着步绮兰,而是盯向了被自己抖落在地上的衣物,慢慢地蹲下去捡起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