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好好地坐下来,好好地聊聊天。”
裴锦珩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刚刚顾轻媚明明非常正常地在跟自己聊天,怎么转眼间,就变成这样子了呢?
哦对了,刚刚顾轻媚扶着自己的脸,告诉裴锦珩,她的脸烧得很。
是不是发烧了?
裴锦珩二话不说,直接把手覆在顾轻媚的额头上。
果然!这么烫!
裴锦珩又摸了摸顾轻媚的手,因为发烧,连着顾轻媚的手也滚烫得很。
裴锦珩突然心疼了起来,不等顾轻媚还在一旁嘀嘀咕咕什么,马上将顾轻媚打横抱起来,往楼上跑去。
…
家庭医生离开后,房间里只留下裴锦珩单独陪着顾轻媚。
此时,顾轻媚正昏睡着,而因为生病发烧,她时不时难受地皱起眉头来。
她每一次梦中蹙眉,裴锦珩都能紧张地站起来,轻声地问着顾轻媚,“轻媚?轻媚?怎么样了,是不是很难受?”
而睡梦中的顾轻媚,压根就没听到裴锦珩的话,继续睡着。
裴锦珩每次都这样,看见顾轻媚均匀呼吸地睡去,她眉间的愁容也渐渐消散,裴锦珩这才放心地坐下来。
他手里虽然一直捧着本杂志,可是心思,根本就不在杂志上,看了好几页,都不知道杂志上的内容到底是什么。
裴锦珩的心思,全然都在顾轻媚身上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裴锦珩倚靠在顾轻媚的身上睡着了,因为昨晚太专注于顾轻媚,以至于裴锦珩是怎么睡着的,他本人也不知道。
大概是要天亮了,裴锦珩才舍得合眼。
顾轻媚终于从昏睡中渐渐地醒过来了,她觉得自己头疼不已,痛苦地眯了眯眼睛,正要支撑着身体坐起来时,却发现,躺在自己身上的,还有一个裴锦珩。
她一脸惊讶地看着裴锦珩,不知所措。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她怎么一点也不记得了?
顾轻媚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了额头上贴着的物理降温贴,一把撕下来,上面的冷气全然没了,看样子,是贴了一夜的。
顾轻媚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原来是发烧的。
看样子,自己是因为发烧晕倒了,导致裴锦珩直接把自己带到房间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