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敞看着顾轻媚一脸的兴奋样,忍俊不禁,“你先别高兴地太早了,有些人虽然很早就有苏醒迹象,可是过了好几年才醒。”
这一出给了甜糖又打一巴掌的感觉,真不好。
顾轻媚完全愣住了,她眼神呆滞地望向顾敞,手指指向自己,“那你要跟我说这个干嘛?让我白欢喜一场吗?”
“也不是要让你白欢喜一场,主要是病人有什么问题了,我都得跟家属说一声的,免得出了什么误会,要赖到我医院头上来。”
顾敞一脸认真地说着。
可顾轻媚却看不下去了,她直接站起来,假意要去掐顾敞的脖子,“好啊你,顾敞啊顾敞,这家医院还是我舅舅给你的呢,敢在我这里说什么误会不误会的,我看,我掐死了院长,这医院就我独大了。到时候,我爱误会就误会,爱赖到你医院头上,就赖到你医院头上去!”
顾敞很配合地,装出一副求饶的样子,“啊,别这样,啊,轻媚,我错啦我错啦…”
顾轻媚见他一副求饶的样子,索性放过他,“行吧,你既然勇于承认错误,那就放过你吧。”
两人闹腾之后,顾敞才沉下脸,开始认真地跟顾轻媚解释。
“其实,这次发现他苏醒迹象的缘故,有医生告诉我,可能是受了刺激了。”
“刺激?”顾轻媚一脸不解,“我也没拿什么砸他啊,他能受什么刺激?”
顾敞对于顾轻媚的这番话,有些哭笑不得,“大小姐,刺激不是这样刺激的,你别想太多。这段日子,保镖那边反复跟我反应到,乔漫语的脾气很不稳定,时而乖觉,时而狂躁,一天里的性格不一,很难掌控。”
“这一点,护工阿姨也跟我说了。”顾轻媚微微地点头,神色凝重,“她都把乔漫语辱骂晨洛的话,全都告诉我了。我一开始还觉得是护工阿姨讨厌她,才来对我说这样的话,可是,后面她描述的辱骂越来越严重,有些我都听不下去。”
顾敞的手中握着一支笔,在一张白纸上写写划划,“你都听不进去了,更何况,当着乔漫语的面,被辱骂而没法反击的晨洛呢?”
顾轻媚突然间,好像开窍了。
“你是说,晨洛就是因为这段期间乔漫语对他的辱骂,受到了刺激,所以有了苏醒的迹象?”
顾敞挑了挑眉,轻轻点头,“没错。”
顾轻媚乜斜着眼,瞟了眼顾敞,“原来,以前的人说得好,福就是祸,祸也是福,有福亦有祸,有祸亦有福。”
“这算不算是你,当初临时下的决定,把乔漫语抓来这里的好主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