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顾轻媚正自如地接着水,遇到顾敞这样暴躁的动作,她并不惊讶。
“怎么,生气了?”
顾轻媚也不曾小心翼翼,只用语气平淡的方式问他。
“生气?我值得生气吗?弟弟反正是你
的,你要怎么样都是你自己的事情,我没有过问权。”
顾敞难得一见的冲脾气,平时面对顾轻媚,都是用尽量温和的语气跟他说话,而最近跟顾轻媚动怒的,是顾轻媚带着裴锦珩来病房找顾晨洛的时候,再近一次,就是今天了。
顾轻媚自顾自地搬了椅子,坐到办公桌前,轻轻地将水杯放置一旁,再帮顾敞整理好一桌的办公文件。
“是我自作主张要乔漫语过来的,也是我没有跟你商量就带她过来的。可那又如何,她当初害得晨洛自杀,她就理应过来看看晨洛。”
“你知道吗?刚刚乔漫语一进门,就吓了一跳,甚至想要逃跑。她害怕地跟我说,顾晨洛不是已经自杀了吗?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还会在世上?我想,她以为我病魔到用个假人摆放在病床上,存心吓她。”
“乔漫语在分手后,听到晨洛的消息就
是自杀而已。她甚至没有去考察,这件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也没有来问过我,晨洛的事情后来怎么样了。她可能心里正洋洋得意,前男友走了,也就不会再来烦着她了,她更舒坦。”
顾敞原本还有怒意,眼下,听着顾轻媚温而不燥的话语,渐渐地,也将心安定了下来。
“话是这么说,可是,你也得跟我说一声啊!”
“事发突然,来不及…”顾轻媚整理完文件后,双眼紧盯顾敞,神色凝重,“我是直接把乔漫语从婚礼上抓来的,特别不容易,所以,我也是临时决定把她带到这里来的。”
“婚礼?什么婚礼?”
顾敞显然是不知道这件事情。
“整个d市都传遍了,就你个小傻瓜,什么都不知道。”
顾轻媚舒心地一笑,“今天啊,不,应该是昨天了,事情发生好多好多,时间我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