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连求饶:“我不说了,我不说了,你把我的手松开吧,好疼的…”
顾轻媚反而装起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示意想要安抚裴锦珩的情绪。
裴锦珩得道了,慢慢地松开顾轻媚的手,那圈红手印赫然展现出来,十分显眼。
“很疼吗?”
裴锦珩有点心疼地看着。
顾轻媚干笑一声,努力地把手背到身后去,“没,不怎么疼,一下子就好了的,我没那么脆弱。”
裴锦珩一脸羞愧地低下头,示意想要拉过顾轻媚的手,“我看看。”
顾轻媚赶紧躲开,“不用了,真的不疼。”
两人的气氛陷入了尴尬里。
裴锦珩犹豫了一下,转悠了一圈,主动打开门,给顾轻媚侧了身体,“你回去睡觉吧,今天你也很累了。”
顾轻媚顺势而为,“好,你早点休息。”
说完,顾轻媚赶紧跑回了自己房间去。
裴锦珩刚关上门,就陷入了愧疚中,他想,他今晚不应该跟顾轻媚动怒的。
顾轻媚费了那么多口舌,好说好歹地劝他,他还不死心,还想试图改变与乔漫语的事实。
自己就像个小孩子一样。
而自己,究竟什么时候这么地不可理喻了呢?裴锦珩也想不起来,可能是顾轻媚住进来之后,也有可能是为顾轻媚铸造了一架秋千之后。
他也辨不清了。
…
次日大早。
裴锦珩与顾轻媚几乎是同一秒里打开房间门的。
他们尴尬地照了面,就低头各自往别处走。
到最后,却还是在餐桌前相遇了。
别兰妈妈为二人端来了两碗甜水,顾轻媚一看,立马提起兴趣,装作愣愣地抬起头,“别兰妈妈还记得这件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