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暂且。”裴盈婉和蔼地点了点头,“她带着什么目的来接近你,其实我也不清楚,每一次她接近你我都不在场,就不敢跟你说,她是带着一颗诚心想一辈子待你好的。”
语落,乔漫语顿感有所感触。
这话,不就是对着乔漫语说的吗?
一开始,乔漫语接近裴盈婉,是带着一颗利用的心去接近的。
而现在,乔漫语看着裴盈婉的眼神里,有一半带着单纯,有一半却带着邪恶。
她不可能对裴盈婉有所改观,所以,到来现
在,只是在心里削减了一部分利用的心思罢了。
…
咖啡厅内,一对男女相对而坐。
座上的裴锦珩,漫不经心地翻阅着手里的杂志,眉心间的愁容一直消散不去。
而坐在他对面的乔漫语,双手捂着牛奶杯,浅笑盈盈地说着,“锦珩,这几天我们就得着手来做些喜糖礼了。你喜欢什么样的糖呢?我让人去买了来,然后我们一起来做好不好?”
裴锦珩又翻了一页,头也不抬地说:“你做就好了,我很放心。”
要他跟乔漫语一起做那些喜糖礼?哪有这么大的耐心?
他都根本没想到要送这些礼物出去的,是乔漫语提出后,裴锦珩才知道,别人在进行婚礼前,都会给周围的亲朋好友赠送喜糖礼,邀请大家一同来祝福二位新人。
可裴锦珩并不想让任何人来祝福这段婚姻。
又何必亲手做这些喜糖礼?
乔漫语一脸尴尬地笑了笑,但很快又恢复自如,只因为,她早就习惯了配镜如此。
“这怎么行呢?我听别人说,喜糖礼得新人二人一起做,才显得诚意满满,以后的婚姻生活才更加美满。”
乔漫语耐心地解释着。
裴锦珩听完,轻轻地挑了挑眉。
做了就会婚姻美满?那不做的话,岂不就是不美满了?
那不是正合裴锦珩的意吗?
他内心竟然欢喜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