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手准备,实在不用做呀…”
霍向晚早已看出了乔母的脸色,不慌不忙地继续说:“好啦,乔阿姨这么觉得,都是心疼自己的外孙,免得小外甥日后记事了,发现家里还有女宝宝的衣服,小外甥就要嫉妒了,以为您是疼爱女宝宝不爱他这个男宝宝了,对不对?”
乔漫语在一旁听着,甚至想要起来为霍向晚喝彩。
这几句扭转,真是精彩啊,难怪是霍向晚,这样的话语,让人听起来,丝毫不觉得只是为了迎合长辈。
乔母自然也欣然接受这样的话,“你这小女娃的嘴呀,真是甜,比我们家漫语比起来,我们家漫语真是不会说话。”
“妈!”乔漫语一脸不满地叫着。
乔母摆摆手,“好好好,不当着你面说你坏话,霍小姐,我们私底下再好好说她坏话。”
乔漫语心想,得了,自己母亲是完完全全被
霍向晚给上套了,胳膊肘都往外翻了。
她任由着霍向晚与乔母和乐交谈,自己却陷入了沉思。
霍向晚这次,究竟是不安好心呢?还是只是纯粹来送个礼?
乔漫语将霍向晚送的礼物一一查看,不是孕期必需品,就是以后宝宝出生后的必需品。
都是送到心坎上了,十分地贴近生活。
乔漫语心想,霍向晚如果只是单纯见自己的话,肯定不会送这些东西,因为女人间,并不希望收到这些。
而对于像乔母这样的长辈,却认为,霍向晚肯费心送这些东西,肯定是细心为她人着想的,是个贴心的好朋友。
…
裴锦珩散步到后花园时,恰好遇到了坐在秋千上的顾轻媚。
与其说是巧遇,不如说,是裴锦珩故意而为
之。
顾轻媚见他来了,一点都不惊讶。
“谢谢你,因为你的秋千,我昨晚睡的很好。”
顾轻媚盎然笑起,温柔地说着。
这一幕,又让裴锦珩心动了一次。
他扶着秋千绳,傻傻一笑,“看来,你以后睡前都得来这里坐上一阵子了。就像公园里的那些老婆子老爷子,每天早上都得去公园散散心,才觉得日子过的十分充实而且美好。”
顾轻媚娇嗔道:“我听出来了,你这是在变相说我老呢。”
“我可没有。”
两人一齐噗嗤一笑,乐出声来。
这样和谐的画面,甚少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