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委屈
夜幕降临时,乔漫语将自己锁在了房间里。
她手里的牛奶已经喝尽了,却仍然还舔着边,试图将最后一滴牛奶喝掉。
直到她将杯壁咬出了声音,才恍然。
“妈呀…这杯子没事吧?”
乔漫语抬高起杯子,对着灯光,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幸好,没事。
这时,电话铃声响了。
是乔母来电话了。
“妈。”
“漫语啊,裴女婿还好吗?”
乔母在电话里的语气平淡,像是在例行公事一样,照例问一问。
“还好。”
乔漫语低沉地回答。
还不等乔母另外起话题,乔漫语突然抬起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妈,如果一个人,突然大面积地种植菊花,那这个人,是脑子不好了还是怎么的?”
“菊花?”乔母迟疑地说,“那不是你爸爱干的事情嘛,你是认识了哪个老大爷吗?现在还大面积种植菊花,干嘛呢?”
甚至,乔母还被逗乐了。
“不是的,妈,我可没工夫认识什么大爷不大爷的。”
“那你说谁?谁能这么无聊?”
“是你裴女婿。”
“裴女婿?”
乔母在电话里大声喊道,声音刺耳到乔漫语不得不暂时将电话拿开些。
“妈,至于吗!”乔漫语等待电话那头消停后,才敢继续将电话凑到耳边,微微蹙眉着。
“他干嘛好端端地种菊花啊?他那么闲吗?”
“我哪知道啊!”乔漫语埋怨般地嘟囔了一声,“他大院都多少年没修缮了,这几天居然叫仆人们赶紧把那些杂草给去除了,除好了还上网去看看种
什么花。我以为他查到了什么好布局呢,没想到是种了一大片菊花,果然做军人,就不适合当一个好园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