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温顺成一只小猫咪,裴锦珩说一,乔漫语绝不敢说二。
“可你一开始不告诉他今天上班,他能跟着去吗?”
乔漫语绕着法儿责骂顾轻媚。
顾轻媚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乔漫语,神色不满地说:“不是,乔漫语,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是不是脑子短缺啊?是他裴锦珩不顾自己的身体,非要跟着我一起去的,我难道是跪下来求着裴锦珩去的吗?”
不等乔漫语说话,顾轻媚稍微停顿了一下,继续补充说:“我今天还为了裴锦珩能早点回来休息,特意把工作赶快做完,剩下的全压在我助手那里了,平时我可不是这么压榨她的。那么,今天我那么卖命地提前下班,是为了什么呢?”
乔漫语一时语塞。
“你既然敢在我这里指责我的不是,那么怎么不敢去裴锦珩面前指责他呢?”
顾轻媚轻蔑地说,同时拍了拍床铺,不满道:“还有,我这床可不是你能坐就坐的,你走之前得给我扫两下再走。”
乔漫语有些委屈,但仍然坐在床上,一动不
动。
顾轻媚直接爬到她面前,看着乔漫语的眼中仿佛泛红了起来,不屑地笑起来。
“要哭了?那也不能哭在我这里呀?多不吉利啊!”
乔漫语委屈地撇着嘴,抬头看看顾轻媚,一脸愁容地说:“我其实,问过锦珩了,但是他身体又很虚弱,脸色又不好,我就不怎么敢…不怎么敢再问他了…”
“噢!”顾轻媚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感觉,轻轻地拍了拍乔漫语的大腿,一脸无奈地说:“然后,你就敢来我这里发牢骚来了?”
“乔小姐,我们之间的旧账还没有算清呢,你当我这里是什么来了?是你的垃圾桶?”
顾轻媚噗嗤一笑,“你可真是太小看我了,我没这么个仁慈的心。你如果真要找个垃圾桶,路边多的是,再高级点,你去找你未来的大姑子去不就得了?她裴盈婉,不是向来最向着你的吗?”
顾轻媚嘲讽似的一字一句说给乔漫语听。
乔漫语恼羞成怒地瞪着顾轻媚,神色慌张地说:“我…裴小姐怎么是向着我了?她明明是向着理这一边的,谁占着理了,她就向着谁?”
“是么?”顾轻媚耻笑地说,“那我脸上这么大一个理字写着,她裴盈婉怎么老看不见呢?还跟你说辞一个样,说你下水那件事还是个误会。”
顾轻媚说完,直接脚对着乔漫语的屁股,轻轻一下,想要推着乔漫语起来。
可乔漫语却一下子被推倒在床下。
顾轻媚完全没料到乔漫语如羽毛般轻盈,居然轻轻一推,人就在床下了。
她赶紧扒着脑袋去看,一脸焦急地说:“乔漫语?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