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什么贱人种,你们不知道么?你们的少校,几次为了这个女人,不惜一切代价去保护她,还受伤了!你们这群不是娘养的东西,竟然还在这里养着她、敬着她,脸不要了么?
”
顾轻媚“唰”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怒气冲冲地打开房门,朝外嚷着:“你又是个什么狗玩意,你自己没本事去军事医院看裴锦珩,来这里闹个什么劲?”
乔漫语闻声,却不见顾轻媚人影,就知道顾轻媚现在肯定还在楼上。
她冷笑一声,叉着腰就朝楼上喊:“你有本事就下来跟我对质!几次了,我的未婚夫居然为了救你,次次受伤,你也不觉得羞愧?”
“凭什么?”顾轻媚不甘示弱,“你有本事上楼来。”
乔漫语还真有本事。
可她才抬脚要走的时候,就有几个仆人相拥而上,一齐围住她。
“干什么?这都要拦我?”
仆人们默不作声。
“哑巴了么?”乔漫语冷哼一声,不满
道。
其中一个仆人出声说道:“乔小姐,您身体实在不方便,就不要强行上楼了,免得劳神费力的,反倒不好。”
这虚伪关心的话,乔漫语听得十分不耐烦。
她顶着肚子仍然蛮横地想要突破人墙,可无奈,仆人们依然拦着她,不让她往前进一步。
她只好无奈地冷笑一声,朝楼上瞪了一眼,神情不悦地说:“好,好,你们果然是顾轻媚的好忠仆,居然这么护着她!也算是瞎了狗眼,都认不清楚谁是这里未来的女主人。”
乔漫语不再蛮横,转身走向沙发坐着,“我就在这里等着。我就不信,她顾轻媚永世不下楼来。”
…
军事医院。
裴锦珩的伤口伤的太重,人早已从手术台上下来几个小时了,可还是昏迷不醒。
按理说,几个小时后麻药退散,人就会慢慢醒来的。
可是裴锦珩的意识,仍然是昏迷不醒的状态。
裴无为在病房外紧张地走来走去,柳凤坐在椅子上,看着也心烦。
她尽可能地安定内心,干笑着说:“老爷,锦珩他人有福相,肯定能醒的过来的,您且放心吧,过来坐会吧。”
可是裴无为,完全没理她的好心。
他低沉地摇了摇头,沉默不语,继续绕着原地来回走着。
他满眼歉意地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裴锦珩。
如果,是经过深思熟虑地规划后,再告诉他要执行任务,他会不会今天就不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