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走私了!”
裴无为说完,将手珠重重地往地上一掷。
手珠随着地心引力,在地上弹了几下,顺着地板滚了出去。
裴锦珩莫名有些难受。
他的脸上难受地扭曲起来,像极了小时候摔倒了受委屈,向爸爸撒娇似的难受。
而裴无为也难为情地重新做回慈父,轻柔地拍一拍裴锦珩的肩膀,“为国效力,这只是些小事。”
“我知道。”
裴锦珩轻轻点了点头,神情逐渐凝重起来。
…
裴锦珩竟然破天荒地,主动邀请乔漫语进餐。
而乔漫语因为之前的金珠事件,对裴锦
珩的邀请有些抗拒。她心里其实是很高兴的,但时常想起金珠事件,故而高兴里也参杂着难过。
裴锦珩没有再像从前一样,为乔漫语温柔而又贴心地试着汤的温度。他只是木讷地坐着,呆呆地坐在乔漫语对面。
这安静的气氛,让乔漫语实在是摸不着头脑。
“锦珩?”乔漫语试着去打破宁静,小心翼翼地叫着,“你怎么了?”
“我很好。”裴锦珩没由来的说一句,自己也觉得尴尬。他干咳了一声,表情有些难堪,“宝宝有没有调皮,有没有闹的你睡不好觉?”
乔漫语警觉地挑了一下眉头,微笑着说:“宝宝很乖,并没有闹的我睡不着觉。”
末了,她继续补充说:“我前几天梦到宝宝了,他跟我说,他很想爸爸。”
裴锦珩内心深处被温柔地触动了,可很
快,他就清醒过来。
他温柔地笑了起来,语气轻柔,“爸爸很久没有来看宝宝了,他当然就会很想爸爸了。”
裴锦珩并不知道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却默默地替孩子感到惋惜。
宝宝出生后,却要认他人做父,实在有些可怜。
而乔漫语却不是这么想的。
她见裴锦珩的眼底有温柔流出,神情愉悦起来。她想,裴锦珩大概,是因为这个孩子,想要回心转意了。
无论是为了什么,只要裴锦珩肯回心转意,将从前的爱意重新捡回来,乔漫语也不计较之前那些令人不快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