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锦珩又没好气地瞟了一眼眼神真挚的裴盈婉,撇了撇嘴,不耐烦地说:“这关你什么事情呢?你身体现在都好了吗?都能管起别人的事情来了?”
“你能不能别这么护着顾轻媚?在你面前,我是能把她吃了还是怎么的?”
裴盈婉满脸不悦道。
而裴锦珩还是对她提不起兴趣,恹恹地坐着。
“我都是在为你好啊,你怎么就不配合我一下呢?”
“为我好?”裴锦珩挑了一下眉头,神情凝重,“如果你真的为我好,就不会一直劝我去跟乔漫语和好了,就不会一直劝我要快点跟乔漫语结婚了。我看,你这次来,又是不安好心来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裴锦珩!”裴盈婉的脸一下子耷拉下来。
“没什么事了吧?”裴锦珩起身,抖一抖腿,“没什么事我就走了,我还要忙。”
裴盈婉见状,赶紧抓住裴锦珩的手,“慢着!”
“我今天去医院取药,看见了顾轻媚!”
果然,这句话一出,裴锦珩立马停下了动作。
“看见她怎么了?”裴锦珩的心突然悬了起
来。
他心想,顾轻媚生病了?感冒了还是发烧了?可是感冒发烧都能在脸上看出来啊。
莫非?生大病了?得做手术?
他满脸担心地转过身来,焦急地问:“顾轻媚她去医院怎么了?”
裴盈婉一见裴锦珩紧张了,沾沾自喜。
她故作悬虚地说:“她啊…她偷偷去医院探看病人去了…”
裴锦珩的眼里突然没了亮光。
看病人?看什么病人?
莫非?她有什么重要的人在医院里躺着吗?
裴盈婉见他若有所思的模样,心里更加得意起来。
她矫揉造作地努了努嘴,继续补充道:“我看的可不清楚,可是我却能真实地看到,那个病房里躺着的,是一个男人。”
男人?
是一个男人?!
裴锦珩的头上如有五顶雷轰一般,将他的脑袋炸了个精光。
他想起了之前,顾轻媚跟他说,她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很重要的人。
更重要的是,那个人还跟乔漫语有过一段关系!
裴锦珩满脸紧张地抓住了裴盈婉的手臂,语气急冲地问道: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