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好?”裴盈婉听话根本不听重点,只听她的怒点。她挑了眉头,神情不悦,“为什么要跟她顾轻媚和好?你跟她都分手了,分手了就是路人,现在还让你们有空聊天,那是我仁慈!现在竟然蹬鼻子上脸,还想和好?”
“你仁慈?那是你管不好吧?”顾轻媚可不吃她这一套,质疑道,“男人都管不好,还要怪他要跟我和好?”
裴盈婉气不打一处来,转而瞪向顾轻媚,“你也不是个好东西,这么说来,你俩和好能干什么?还想跟以前一样,随时随地干那种肮脏的事情么?”
顾轻媚蹙眉,不悦神情立马展现在面上,“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可不像你,靠爬上别人新婚床上来搞上位的。我当时不要就不要了,现在也不会要回来了,毕竟,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裴盈婉只会瞪着顾轻媚,却被顾轻媚怼的体无完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只好,转而将矛头对向裴锦珩:“裴锦珩
!你未婚妻还在这里呢,你还要站在这个贱女人身边吗?”
裴锦珩这才回神来,装作一本正经地,跟乔漫语说:“漫语,顾小姐对我这样,只是她的正当防卫罢了,你是个有气度的人,我想,你一定不会介意吧。”
看似道歉的话,实则,是在暗暗保护着顾轻媚。
顾轻媚不经被逗笑了,她赶紧撩了下头发,恢复了刚才的神情,免叫人看出她眼底的得意。
乔漫语却不爽了,她无得他法,只能仰仗身边的裴盈婉,声音带着哭腔道:“姐姐,这就是你的好弟弟,居然当着别人的面,在外人护着别的女人!”
裴锦珩早就看腻了乔漫语这张只会谈哭诉可怜的模样,他冷漠无情的脸上,多是对于乔漫语的憎恶,“你诬陷人的时候,怎么不为自己想想后路?一味地抱怨和诬陷,害的只会是你自己!”
语落,乔漫语像是被裴锦珩抓住了命运的后颈脖,心中咯噔一下,便是一个字,愣是也说不出了。
裴盈婉却不依不饶,仍然站出来,为乔漫语伸张所谓的“正义”,正色道:“那只是一个误会…”
“误会?”顾轻媚立马打断裴盈婉的话,“监控视频都出来了,裴小姐还想要我带你去一探究竟吗?是不是得自己亲眼见过了,才能乖乖闭嘴?”
裴盈婉被怼的无言以对。
而不知不觉中,沈诺铭早已不见踪影了。
顾轻媚觉得无趣,绕到乔漫语身边,与她说着擦耳话:“你最好收起你那狐狸尾巴,你什么事情,我可都知道。”
乔漫语听完,皱着眉头看向顾轻媚,正好,对上了顾轻媚那双明媚桃眼,正挑衅般的看着她。
她并不知道顾轻媚知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