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媚被点名的一脸懵逼,瞟了一眼顾敞,只好对着陈灵咧嘴笑道:“啊,好的好的舅妈,有空我一定常回来看看你,保证你一见到我,心情就马上好了!”
陈灵因此笑的更加开心了,她还特意抬了手去点了一下顾轻媚的鼻子,假装对顾轻媚宠爱有加,“舅妈呀,不盼着你们事业怎么怎么好,就盼着你们常回家来看看。只要一家人团团圆圆,比什么都金贵!”
顾敞眼瞧着顾轻媚要坚持不下去了,赶紧对陈灵笑道:“妈妈,既然轻媚这么会逗人开心,那么我可不可以向妈妈借她一用?让她去见一见兄弟姐妹们,给他们也顺一顺心情,大家心情好了,爸爸在天上看着也开心。”
陈灵当然同意了,她巴不得两人快些走,好卸下她的面具,“好好好,去吧去吧,多聊会天啊。”
…
走廊。
走到一半,顾轻媚直接甩掉顾敞的手。
她的眼里顿时有了眼泪,说话里带着哭腔,“你为什么要这么卑微啊?顾家到底欺负你什么了?她都这么说你了,你为什么还一口一个妈妈,笑的那么开心啊?”
顾轻媚从未见过顾敞如此,她不明白的是,从小谨慎小心的顾敞,为什么在分开的这几年,变的如此世故。
顾敞见她眼眶泛红,心疼不已,赶紧上前给她擦拭眼泪。
“你看,爸爸一走,她就这样了,如果我现在执意要跟她闹别扭呢?你说,她会不会直接把我当佣人来看?”
他将头向后仰,想看一看顾轻媚的脸,“毕竟顾家辛苦培养我这么久,她就一直觉得我是个白吃饭的小孽障,先前,她还一直以为我是爸爸的私生子,好几次偷偷拿我的头发和爸爸的头发去做dna,结果判定不是父子,她才肯罢休。”
“现在爸爸走了,我只有我自己能依靠了,我如果还不对她百般顺从,你说,我还能在这个家混么?”
顾轻媚反手抓上顾敞的手,抽泣道:“那你
更不能放弃家产了,知道吗?舅妈尚且如此了,我很难想象她的子女们对你有多善意。”
顾敞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表情凝重起来,“其实,爸爸的仪器一早就可以拿掉的,这主意是妈妈出的,可是大哥不允许。大哥的利益还没有争取到,当然不肯将爸爸的仪器摘掉,不然后面争来争去的,彼此很难看。”
“大哥这样做,在无意间也为我争来了点利益,所以我还能继续坐在院长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