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爸,如果还想做个人,就趁早滚。”
顾轻媚朝他微微挑眉,语落,又笑脸盈盈,“请?”
话到如此,曾沛留心想,再不走,就是自己被沦为笑话了。
他连笑脸都不曾赔一个,便屁滚尿流地走了。
…
顾轻媚回到亲属排时,在一边被人扶下安坐在椅子上的舅妈陈灵盯上了。
陈灵招手,让顾轻媚过去。
“人家好心拿了你亡母的东西给你,你怎么反倒不领情,反而还让人滚呢?你真是个白眼狼,假惺惺地在做什么好人呐?”
陈灵的语言实在犀利,即便经历了一场大变故,她还是旧模样。
顾轻媚一笑,回答道:“小爸当初变卖我妈的嫁妆被外祖父和舅舅连着骂的时候,舅妈你怎么不说他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现在舅舅一走,您就开始觉得他好啦?”
顾轻媚话里有话,让陈灵顿觉不适,微微蹙眉,“你这次回来奔丧,是来黄鼠狼拜年来了?怎么从你嘴里从来吐不出象牙来?”
顾轻媚轻摇脑袋,耻笑道:“黄鼠狼是给鸡拜年来了,我跟它性质不一样,我是回来给舅舅奔丧的,是来尽外甥之孝。”
陈灵白了一眼,“怎么不一样了,还不是没安好心的种么?”
顾轻媚知她今天心中郁闷,伤心过度才会这么犀利对人,所以并不跟她多计较。
可刚刚出在曾沛留上的气,仍觉不够,恰好
,遇上了舅妈陈灵,好叫她出一出那仍未出完的气。
“照您这么说啊,今天来悼念舅舅的亲友,各个都不是安了好心来的?那舅妈也没有必要在这里待客了,还是去休息室吧,或者回家,免得看着心烦呐。”
陈灵闻言,瞪圆了双眼瞟向顾轻媚。
几年不见,顾轻媚说话的本事倒是见长了。
她舅舅在世时,陈灵便见顾如画与顾轻媚百般不爽了,和一国总统离婚过的女人,当初嫁过去有多风光,离婚后就有多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