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小轻媚每回有机会凑到外祖父身边,就给他老人家吹耳边风,把话说的很好听,哄的外祖父耳根子软软的。
可外祖父身边会哄人的小辈多了去了,于是,小轻媚便在学诗写毛笔字这方面用功,又跟着母亲顾如画学得各国语言。
外祖父有一日查各位小辈功课,惊奇地发现,小轻媚的用功程度比别的兄弟姐妹多得多,特意挑出来重重夸奖。
小轻媚趁着这股夸奖劲,顺势跟外祖父讨小徽章来玩。
外祖父当然欣然同意了,甚至将小徽章送给了小轻媚。
所以,顾敞以为,顾轻媚一旦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别人再怎么劝她,都是在做无用功罢了。
因为,她有自己的计划。
“顾敞?顾敞?”顾轻媚话说到一半,才发现顾敞居然走神了,她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还是没反应。
她又拼命将他的身体摇晃起来,这时,顾敞终于回神来了。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顾敞回了神,愣愣地看了顾轻媚一眼,不好意思地低头一笑,“没什么,我就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
“你还是跟以前没变啊,想事情都这么专注。”顾轻媚跟着他笑了笑。
而后,顾轻媚想起了另一件事,顺嘴跟顾敞提起:“你还记不记得,晨洛以前有一条小狮子手绳,是我妈送给他的整岁生日礼物。”
“小狮子?”顾敞跟着念了一遍,进入了回忆。
不到半刻,他赶紧朝顾轻媚点点头,“想起来了,那条手绳据说他很喜欢,一直舍不得拿出来戴。怎么了?不见了吗?”
“是啊,不见了,但是后来又出现了。”
“出现?”顾敞疑惑地看着顾轻媚,急切地
想要她快点继续说。
“他把手绳送给他前女友了,是当时在一起的时候送的。”
顾轻媚苦笑了一下,端起了桌上的水杯开始喝起来。
顾敞一下子明白了顾晨洛为什么要自杀想不开了,“难怪…都能把这么珍贵的东西送给女朋友了,足以见得他当时是很喜欢这个女朋友的,可惜了…”
“可惜什么?”顾轻媚拿开水杯,瞪了顾敞一眼,“及时止损才是好事。你都不知道现在他前女友有多狠心,根本就是一个坏女人。”
“怎么狠心了?是不是因为背叛过他一次,你就觉得他前女友狠心了?”
顾轻媚轻摇食指,耻笑道:“可不是这么简单。她呀,把手绳还给我了,但是呢,把其中一颗金珠给扔了。”
果然,顾敞听完,立马做出了十分惊讶的表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