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无情,他居然还敢来奔丧,他是不是还想在舅舅的葬礼上认识多些朋友?”
顾轻媚无奈地向顾敞诉说着,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两行眼泪顺势流下。
顾敞低头不语,只是轻轻地,将顾轻媚揽入
怀里。
他轻拍顾轻媚的肩膀,温柔道:“哭吧,哭出来就好了,世上没有那么容易的事情的。”
而这一幕,恰好被拿药进来的裴锦珩看见了。
他有点尴尬,不知道要进去,还是要退出来。
最后,他还是选择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板走进去。
顾轻媚与顾敞因为这声清嗓吓到,赶紧分离开来。
“顾小姐,该吃药了。”
顾敞看了眼裴锦珩,疑惑道:“这是谁?我看他今天一直跟着你在后面。”
顾轻媚自如地从裴锦珩手里接过药,直接送入嘴里,“这是我从霍建勋那儿借来的私人保镖,帅吧?”
说完,她喝了一口水,把药给咽了下去。
“借来的?你现在是有多惨,居然还需要一个私人保镖?还得这么卑微地从霍建勋那里借来?”
顾敞十分惊讶,又气又惊。
顾轻媚赶紧努嘴佯装十分委屈,点头如捣蒜般,说:“是啊,你看现在我的地位这么惨,你还说要放弃家产。”
说着说着,顾轻媚鼻子一酸,又哭了起来。
“我在舅舅家又不是每个人都待见我的,舅舅这一走,我在这个世上什么靠山都没有了,连你都要放弃家产了,让我拿什么去争啊!”
她娇嗔地打了顾敞的胸口一下,放声大哭起来。
顾敞看的十分心疼,又将顾轻媚揽入了怀里。
他作为顾轻媚在外祖家舅舅的养子,身份十分的卑微,从小几乎没什么人愿意跟他玩,只有顾轻媚,愿意跟他一起玩。
所以他现在看见顾轻媚如此,自然心疼不已。他喜欢了这么多年的女人,从未看过她如此无助与难受。
而,在一旁看见全部的裴锦珩,十分窝火。
凭什么在他面前搂搂抱抱的?
把他裴锦珩放在眼里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