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乔母完全不等顾轻媚反应,扭曲了一张脸,一脸愤怒道:“贱人!你个贱人!”
“你明明知道裴女婿是有未婚妻的,你明白未婚妻的意思是什么吗?那就是他的妻子了,只是还没有走那个形式而已!而你,一个不知廉耻的东西,居然想勾引裴女婿!”
裴锦珩眉心一蹙,他完全听不下去了,趁顾轻媚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先抢去了话锋:“伯母,请您说话自重点!顾小姐只是我的老板,不存在勾引不勾引的事情,请您说话尊重一下人。”
他顿了顿,又道:“这件事情是我的不对,完全跟顾小姐没有任何关系。是我在生日晚会上,没有照顾好她,导致她溺水。伯母要骂,就来骂我吧!”
乔父哪里舍得骂这个金龟女婿,他连忙朝裴锦珩摆摆手,“锦珩,别说了,你伯母也是一时气话,你别跟她计较。”
“不,伯父,这件事情确实是我不好,如果因为我而连累了别人,我心里会有愧疚的。”
裴锦珩依然坚持,他并不允许,让别人去欺负顾轻媚。
而顾轻媚觉得,裴锦珩这样子为他出头
,会让裴锦珩以为自己跟她更近了一步。
而且,当着乔家的面,会更加让乔家误会不已。
“伯母,”顾轻媚打断了裴锦珩的话,“清者自清,我确实没有推乔小姐下水,更没有想要推她下水的心。当时我们两人遇见,离泳池非常远,是她带着我去泳池边的。”
“难道是我…自己跳的吗?”
乔漫语又虚弱地说了一句。
她那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无辜。
到底是怎样精湛的演技,才可以敷就乔漫语这样的狠人呢?
顾轻媚完全没有想到,乔漫语会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去陷害她。
这样的做法,根本就是段位低的表现。
而整个病房里,乔父和乔母当然是听着女儿的话的。所以,试图让乔父乔母相信自己而去怀疑自己家的女儿,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裴锦珩呢,顾轻媚想,他一定是相信自己的吧!
她突然更有底气了。
“那就不一定了。”她微微抬颚,底气十足。
“啪!”
一声清亮的巴掌声响起。
顾轻媚的脸上,顿时红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