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媚为她的这份善良感到开心,她面带笑容不减,等到服务生拿来杯果汁递给瑞丝博士,一起举杯相碰,“今晚是个很好的夜晚,有瑞丝小姐作伴,是我的荣幸。”
…
晚会结束后,顾轻媚特意留下了裴锦珩在房间里。
“你今晚在搞什么名堂?”顾轻媚在房间里渡来渡去,命令裴锦珩端正坐好,俨然像在审问犯人。
裴锦珩在脑子里组织好语言,开口道:“并不是我在搞什么名堂,而是有人要陷害顾小姐你。”
顾轻媚听到这话,停了下来。
她转身看向裴锦珩,用怀疑的眼神去质问裴锦珩:“谁?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要害我?”
裴锦珩清了清嗓子,尽可能压低了声音说:“是晚上之前我跟你提到的,珍妮博士身边的布朗妮助手。”
顾轻媚一惊,仍然不相信裴锦珩说的话,“你别胡说八道,这要是传出去了,是栽赃陷
害!”
“锦珩不敢胡言乱语。”裴锦珩正色道,“事实确实是这样,当时我看见她拦下了一位服务生,给服务生一杯香槟,而且在服务生的耳边窃窃私语,并且给了服务生一些小费。”
“服务生听到后,立马端着香槟酒走向了你身边,并且还故意拖慢了脚步,就是要让你注意到他,从而拿起他盘子里的香槟酒。”
“这酒,是布朗妮助手在以为没人看到的角落里,偷偷下了不知名的白色粉末在里面,下到香槟酒里,完全不显颜色,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根本不可能认定她要陷害你。”
顾轻媚沉默着,她的脸上,从不在意变成紧张,从紧张变为害怕。
她庆幸裴锦珩的存在,正因为有他,她才能顺利逃过此劫,没有喝下那杯香槟酒。
顾轻媚开始颤抖着身体,她跌坐在床上,手边的被子被她愤怒地抓起了一把来。
“我要把这件事,告诉总统大人!”
顾轻媚气的发抖,她一锤床垫,裴锦珩赶紧阻止她。
“不可!万万不可!”
顾轻媚以一种不可理喻的眼神去看裴锦珩,她担心房间的隔音不好,低声而愤怒地说:“为什么?她都害到我头上来了,我凭什么不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