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他怀里坐起来,看见裴锦珩这个失神的样子,怀疑地问:“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楼上那个女人?”
裴锦珩赶紧摇了摇头,将乔漫语揽入自己的怀里,安抚着她,“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是在想,明天去到医院,该跟医生问些什么问题,毕竟,我还是第一次做爸爸的,什么也不懂。”
乔漫语听到这句话,放心而又幸福地笑起来,“你要问什么问题呀,先来问我不就好了吗?我妈之前在医院就教了我好多了,前几天我还叫人去给我买了几本安胎养胎的书,还有胎教的书我也买了,你要是忘了问医生,过后在书里也能找到的呀。”
裴锦珩点点头,夸奖似的说:“是是是,还是你想的周到。”
“你还没回答我,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去领证呀?”乔漫语将话题扯回正题。
裴锦珩挑了挑眉头,“我听老一辈的人说,即便是去领证,也要选个好日子。之前的那个好日子被我荒废掉了,那就只能再另选个好日子去领证了。”
他把乔漫语从怀里抱出来,正眼看她,“我
也不会选这些什么黄道吉日的,还要乔伯母为我们好好另选一天。”
乔漫语对这个答案似乎很满意,她弯眼笑起来,“好,就听你的!我待会就给我妈打电话说一下,她就会选这些黄道吉日了。”
乔漫语又说:“我爸还问,你什么时候有空上我家吃顿饭呢,我妈妈做饭很好吃的,你是不是还没尝过?”
裴锦珩心里一惊,面上毫无变化,“我这工作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空…”
又看见乔漫语迟疑的眼神,赶紧转了语调,“但是只要乔伯母定了时间,我多忙都会去的。乔伯母做了好吃的饭菜,我这个做女婿的,怎么可以错过呢?”
乔漫语被他这样逗乐,娇嗔似的轻轻地拍打一下裴锦珩的肩膀,“你真是吓到我了,我还以为你又要推掉了,我妈那边,我又以为,得给你编造个理由搪塞过去呢。”
裴锦珩呆呆地笑着,又觉得这样笑着不够,又去牵住了乔漫语的手。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以前没去吃
是我的不对,以后乔伯母再这么邀请我去,我肯定推掉所有工作,也要陪你回去吃饭。”
乔漫语娇娇一笑,“那可说好了,不许耍赖!”
“不会的,不会的。”
两人打闹期间,顾轻媚正从楼上换了套衣服下楼。
这样有趣的场面,顾轻媚看的一清二楚。
她清了清嗓子,使得乔漫语和裴锦珩齐齐回头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