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父点点头,满意地一笑,“就是这个道理,所以啊,你也别太担心了。”
乔母回头一想,焦急起来又说:“可是
在医院有人监督了,怎么就在那军区大院没人监督?还不是裴锦珩对我们漫语不好!”
乔父不懂,面露疑色地说:“怎么说起裴女婿了?”
乔母愤愤:“他要是真的爱我们家漫语,哪能放任漫语这样不吃早餐的?”
乔父觉得,乔母说的也有道理,言语满是赞同,“那也是啊,这说工作忙也说不过去了啊,自己的未婚妻在身边,我们当时就在想,漫语过去,裴女婿可以更加方便照顾漫语,没想到,照顾到人晕倒了。”
“是啊是啊!”乔母附和道。
…
裴家。
书房里。
裴无为背对着裴锦珩站着。
彼此无话。
裴锦珩今天刚回到军区大院,前脚刚进
门,后脚就被人催着来裴家。
不知为了什么事情,但他站在父亲裴无为身后,已经有一个多小时了。
他看不见父亲神色如何,只觉气氛严冷,轻易叫人踹不过气来。
裴无为倏而回过头来,让稍微松懈了站姿的裴锦珩,立马恢复原状。
“乔小姐在你那里晕倒了?”
父亲低沉着嗓子,说出了第一句话,是在问乔漫语。
“是,医生来过了,说没事,就是休息不足而已。”裴锦珩面露紧张,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