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啥事?”
“我车胎被扎了,明天早上来接我一趟。”
“没问题啊,去你家还是去公寓?”
“景逸湖别墅区。”
“月白家?”
许骆汎陡然来了兴致,刚松了口气,肚子上隐约可见的腹肌立马又隐到了肉里。
“师哥,原来你和月白早就无中生有暗度陈仓了,可以啊,下手还挺快。”
“少废话!”
时温恒语气低沉,听上去很是严肃:“被柏氏的人设计了,外面有记者跟踪,你明天过来的时候注意点。”
“要不,明天我先叫人把他们驱逐了你再出来?”
时温恒嘴角带着抹笑意,气定神闲道:“不,将计就计,就是要让他们拍。”
“这……”
许骆汎略有为难,“让他们都拍到了,再一顿胡编乱造,那不正中了柏氏的圈套。”
“那又怎样!”
“怎样?那月白的名声一向……若真传出了和你的绯闻,恐怕会影响集团……”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和月白以后会影响集团?”
见对方的语气带着阴沉沉的危险意味,许骆汎忙改口:“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人家月白毕竟是娱乐圈的人,绯闻一旦曝光必定会引起舆..论发酵,她们那个圈子可不好混啊!”
“不混最好!”
时温恒不由分说的挂掉了电话,许骆汎一时蒙圈了,不过他有预感,这位心机老板肯定没憋着什么好。
幽黑的室内寂静的可以听见窗外鸟从枝头飞离的声音,窗帘的暗影投在墙壁上,在夜风中来回轻拂,站在这寂静夜色里的男人,坚毅的棱角在明灭的光影里竟变得有些柔和,他嘴角轻扬。看着楼梯的方向陷入沉思。
第二天一早,月白睡眼惺忪的顶着一头松狮一样的发型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见时温恒正十分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看杂志。
她一个趔趄没站稳,差点从楼梯上滚下来。
差点忘了昨天家里来了个男人。
刚想回去洗漱却已经来不及了,楼下的男人闻声抬起头,一脸催债的表情道:“早餐吃什么?”
她挠了挠头,家里已经断粮好几日了,每天都是外卖凑合,冰箱里
肯定是空了。
“我去换下衣服,然后去门口的早餐店买点。”
时温恒意味深长的瞥了她一眼道:“是该收拾收拾,不然门口的狗仔今天又有的拍了。”
“对啊!”
月白趿拉着拖鞋三两步跑到窗前扒开一条缝往外面看了看,“怎么把他们给忘了,我们今天是不是出不了门了?”
正说着,门外传来低沉的叩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