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北秋也参与了这次的行动?”这句话她几乎不敢相信是在一个姐姐嘴里说出来的,只见沈斯年微微点了点头,“这也是北秋自愿的,她不想让自己成为一个废物,想让自己变成一个有用的人,如今....”
沈斯年还没说完,就被迟容吟捶打了几下:“你知不知道她多大,您竟然让她掺和进来,这事情我肯定能帮您办成,您为何还要拉北秋下水呢?”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年仅十六岁的妹妹,竟然也会为了营王办事?
“本王说了,本王未曾强迫迟北秋做任何的事情,这一切都是她自愿的!”沈斯年再一次重复方才的话,可是这一次迟容吟不会再相信了。
“她才多大,她怎么知道是非善恶?她怎么会知道为父母报仇?王爷,我求求您,放过北秋吧,她还只是一个孩子啊。”
迟容吟真的就差给沈斯年跪下了,她没想过北秋一个小孩子,就会有报仇的想法,一定是营王从中撺掇的,她不相信自己一向善良的妹妹,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是自愿的!”
突然房间门被人推开,只见一位身着淡蓝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雪白的点点红梅,用一条白色的织锦腰带将那纤纤楚腰束住,微风吹过,给人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一头青丝散散的披在双肩上,略施粉黛,朱唇不点及红。
迟容吟看着来人,眼神有些迷离,这是她的妹妹迟北秋吗?
她往前走近迟北秋,脸上带着喜色,随后轻轻拉起她的手:“北秋?”
她本以为迟北秋会跟她好好寒暄,可是不成想却被她直接甩了过去,紧接着还往营王那边凑:“王爷...”
迟容吟不敢相信自己的妹妹竟然会这么依附营王:“北秋,你怎么...”迟容吟捂住嘴不敢吭声。
迟北秋看了一眼营王,随后向迟容吟笑了笑:“姐姐?我迟北秋可没想到会冒出一个姐姐来,当初要不是你贪玩,惹了别的大臣的儿子,咱们迟家也不会被人参一本,迟家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迟容吟没想到妹妹心里竟然是这样想自己的,不光迟容吟惊讶,就连沈斯年都惊讶的不得了,来的时候还跟她说好了,不许埋怨迟容吟,怎么这会子就又变卦了?
“姐姐?你知道这两年来,我过得是什么日子吗?我跟乞丐抢饭吃,我过得连畜生都不如,可是你却在王府,却在宫里享尽荣华富贵,凭什么要我遭受这些?”
面对迟北秋的质问,迟容吟觉得自己竟然无力反驳,本身就是这样啊,自己的妹妹在受苦,可是自己却在宫里享尽人世间的荣华富贵。
若当日是她受尽白眼,或许她也会像迟北秋一样怨恨姐姐吧。
“其实你姐姐过得也不如意。”沈斯年突然从中插话,
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迟北秋抢过话语权了:“王爷您不必这样,这些年我都知道姐姐也有不容易的时候,可是她的不容易在我这都是更加艰难了。”
迟容吟撇过头,她没想到迟北秋会对她记恨这么久,只见迟北秋缓缓坐下,她也连忙坐在迟北秋旁边:“北秋,姐姐知道不该把你一个人扔下,可是姐姐到处找你,都找不到啊。”
迟北秋不想再听到迟容吟的任何解释了,站起身看向沈斯年:“王爷,您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一次一定要北秋亲自取掉那皇帝的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