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扣扣。”
白幽敲打着房间门,沈斯年很自然问了一句谁啊。
“我,迟容吟。”白幽小声道,生怕别人听到是她敲门。
沈斯年很明显有些惊讶,随后开门看到站在门外的确实是迟容吟,他把白幽拽进房间,随后望了望四周,见没有人心里也踏实多了。
“你怎么来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私自来找我,要是让旁人看到该怎么说咱们。”
沈斯年面对迟容吟的举动,十分的不理解。
迟容吟把带来的果品放到桌子上:“放心,若是有人问出我定不会供你出来的。”
“这不是供不供出的问题,咱们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若出事,皇上定不会再相信于我,更何况你这样做简直是太胡闹了。”
说着就想把迟容吟往房间外面赶,她突然抓住沈斯年的手,柔声道:“我只是想在王爷您这里,感受一下做迟容吟的感觉了。”
她自从进宫都是已白幽的身份生活着,见到王爷沈斯年,她才觉得在王爷这里,才能感受到一丝丝迟容吟的存在,她不多求的,只求待在王爷身边一小会,哪怕一小会就可以了。
“你现在不是迟家的小姐了,你是兰客国的和亲公主,是皇上的珍妃,你怎么能这样说?”沈斯年甩开白幽的手,她没想到自己的出现,竟然让她变得这样。
白幽冷冷的看着她,半响才开口说话:“王爷,您这一辈子都是为了您自己,您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我们这些人对你的忠心啊。”
沈斯年撇过头不去看她,淡淡道,“若是对本王忠心,如今你也不会站在这里跟我说这样的话了。”随后转身与她面对面,“容吟,我知道你内心的苦楚,如今皇上十分信任我,我再安排人进来,让你取得皇帝的信任,我相信,我们的计划一定能早早的实现。”
早早的实现?她怎么感觉王爷的大计迟早会毁在他自己的手上呢?
当然,这句话她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
突然,迟容吟握住沈斯年的手,眼神里满是温柔,是对皇上从来都没有过的温柔:“王爷,我知道您的抱负,我也很努力在帮助您,可是有些时候让我不得不反思,我做这些究竟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你迟家啊。”沈斯年几乎是要喊出来,但又怕隔墙有耳,声音压低了下去,“你难道不想报仇了吗?你迟家数十口人就这样白白葬送了?”
沈斯年万万没想到迟容吟竟然会这样想,他绝对不能让让自己的棋子掌控着自己,这是绝对不可以的。
见迟容吟脸色苍白,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道:“我知道你这些日子受苦了,可是我们还是得按照计划往前进行不是?”
沈晏如低头不吭声,随后点点头,又觉得王爷说的很对,“王爷,是容吟眼界太小了,以后断不会再说出这样的话了,还请王爷您恕罪。”
迟容吟这话让王爷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还好迟容吟没有弃暗投明,否则他所做的一切,都全都前功尽弃了。
“好了,为了不让人看出端倪来,你先快些回去吧。”沈斯年轻轻揉了揉迟容吟的秀发,脸上洋溢着笑容。
迟容吟当然明白沈斯年的意思,可是她是真的很想跟沈斯年好好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