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沈晏如也把自己喜欢的玉珠拿了过来,没想到在民间还能买到自己称心如意的物件,也不枉花费这么多银子了:“姐姐你的有中意的没有啊。”
白幽接过掌柜的手里的玉镯,轻轻握在手里:“已经付完银子了,咱们现在能回去了吧。”
白幽在前面走着,只听到身后的沈晏如传来阵阵不悦:“不是说好了我给白幽姐姐买玉镯的吗,怎么倒让姐姐自个掏了银子,妹妹真是该死。”
面对沈晏如在背后的絮叨,让白幽简直是忍无可忍的了,要不是怕沈晏如听到她与王爷的谈话,她才不会一直理会她了。
“晏如妹妹,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玉器属实贵重,还是我自己付钱的好。”白幽不想在这种时候欠别人人情,尤其是像沈晏如这样的女人,不知道是敌人还是朋友。
白幽这话让沈晏如更无地自容了,随后跟上她的步伐,轻轻拉住白幽的手:“白幽妹妹,你说这话可就见外了,咱们都是侍奉老爷的人,所以您可别这么见外啊。”
白幽推了推她,与她保持一段距离:“可是这玉器属实贵重,还是没有必要了吧。”
“白幽姐姐可是瞧不起妹妹?觉得妹妹连这点银子都拿不出来吗?”
沈晏如的脸色突然变得很凝重,白幽怕她再一步高兴,万一真说出她与王爷的事情,那可就真的糟糕了,随后她脸上洋溢着笑容,也自然拉住沈晏如的手:“没有说瞧不起妹妹,只是这玉器属实贵重,不想让晏如妹妹破费而已。”
沈晏如也不想再与白幽争执了,“罢了罢了,既然姐姐这般,那妹妹也不强求了。”
随后与白幽一同赶往客栈,刚到客栈门口就看到营王与唐释站在那里,沈晏如看了一眼白幽,随后上前:“老爷呢?他不出来逛逛?”
唐释微微躬着腰:“老爷乏了要在屋里歇息一会,我就在外面站着,没想到竟然碰上了沈公子,于是我们就在外面等候各位夫人呢。”
沈公子?堂堂营王竟然在民间成了沈公子,倒是有趣的很啊。
沈晏如刚想打趣唐释,却看到沈斯年手里握着的画卷,随后微微瞥了一眼旁边的白幽,缓慢走到沈斯年面前:“不知道沈公子手里这画卷可否让我看一看啊?我特别喜欢画卷。”
沈斯年愣了愣,随后递给她画卷,可是他没有看到白幽在一旁连忙摇头,沈晏如打开画卷,映入眼前的是一幅傲雪红梅的画,“原来沈公子也喜欢这傲雪红梅啊。”
“哦?难不成你也喜欢这傲雪红梅?”沈斯年看着沈晏如,冲她露出久违的笑容。
白幽在一旁觉得十分尴尬,随即想上楼回房间休息:“唐管家,既然沈公子与晏如妹妹在这谈论字画,咱们对字画也不懂行,咱们不如先各回房间吧。”
唐释笑了笑,明白白幽的意思,随后道:“但老爷吩咐我要在此等候其他夫人,恐怕不能上楼歇息了。”
白幽见人家唐释不肯一起上楼,随后冷哼一声,“那你们就在此等着吧,她们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