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皇后这般,也属实心疼,她知道皇后因为沈晏如的事情是操碎了心,还有当初皇帝在沁夜宫也是训斥皇后,才会让皇后身子一直不好吧。
“如初你是皇后,应该拿起做皇后的样子,莫要让那些秽乱宫闱之人在宫里兴风作浪,如今贵妃还有数月生产,你须得谨慎些,莫要让哀家再提醒了。”
葵姑之前来禀报,说漪澜阁的沈贵人私底下对皇后十分不敬重,不就是一个爬上龙床的贱婢吗,有什么好猖狂的。
“行了,哀家有些乏了,云尔你快些扶皇后回宫歇息吧。”太后摆了摆手示意年如初退下。
出了永寿宫年如初只觉得头晕眼花,还好云尔及时扶住她:“皇后娘娘,您这是怎么了啊?”
年如初示意云尔不要喊出来,小声道:“本宫无事,快些回风鸾宫。”年如初可不想在太后的地界里晕倒或者怎样。
年如初回宫的时候,正巧碰上迎面走来的淳嫔程氏,程惠然规规矩矩向皇后请安,可是年如初一行人却直径从她面前走过。
“小主,奴婢看皇后娘娘脸色不大对劲啊。”淳嫔程惠然宫女怜心脸上显出担忧。
程惠然看着皇后乘坐肩舆渐行渐远,不由与怜儿一同往华阳宫走去,人人都知道皇后娘娘因为皇上初召幸漪澜阁沈贵人时,皇后娘娘便百般阻扰,惹的皇上不悦,皇后娘娘这才身子突然不好起来。
如今看来,果然像传闻中那样,皇后娘娘因为沈贵人事情病情加重,想到这里程惠然不由得笑了一声,怜儿凑近轻皱眉头:“小主可是在笑什么?”
程惠然摇摇头笑道:“无事,只是感觉如今皇后娘娘同以前不一样了。”
自家主子这话惹的怜儿不明白,皇后娘娘仍然是当初的皇后娘娘啊,也并不什么不对劲之处啊:“小主您这话,奴婢可不明白了啊,皇后娘娘一直不都是这样的吗?”
程惠然笑了笑,她在皇后娘娘身边待过一段日子,从前皇后娘娘对皇上那是百般顺从的,如今说不理会皇上就不理会了,也当真让人觉得可疑。
“如今温贵妃娘娘即将生产,恐怕这后宫的妃子肯定又有什么坏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