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慎没有理会她,而是直径坐下,半响朱唇微启,眼里满是笑意,从表面上看倒是个温和的人,很配她的名字。
“本宫还想着贵妃可不习北燕这寒冷呢,没想到贵妃倒是穿的很是厚实。”边说还边仔细打量傅晚贤的穿着,傅晚贤虽为贵妃,但在西泰时勤俭惯了,鲜艳的颜色她穿不惯,最喜这些素净料子做的衣裳。
李淑慎虽表面上夸赞傅晚贤,但心里却觉得温贵妃穿这一身着实俗气,与她大红衣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难怪皇上不喜去傅晚贤那,看来她日后还得多穿些鲜艳点的衣裳,这样才能更牢牢抓住皇上的心,盛宠才能不断。
“多谢皇贵妃挂念,臣妾在北燕一切安好。”李淑慎问什么,她就答什么,生怕有什么话又答的不对,在这宫里答错也不行,答对更不行。
李淑慎先是看着傅晚贤,随后叹气:“你说秦氏怎么就没有贵妃妹妹这般好福气呢?如今富贵全被人给挡了。”说着李淑慎竟要拿帕子去擦拭眼泪。
傅晚贤虽在北燕待过几载,那时候后妃还没人像李淑慎这样的,让人觉得十分不舒服。
“据说秦氏是因为皇上许久未召寝,神志才会不清,约莫是万念俱灰了吧。”李淑慎说着还让自己的宫女玲儿附和她,“但就算是万念俱灰,也不能就轻易舍了这条命吧。”
“既是万念俱灰,那活着又有何意?”
李淑慎一唱一和,傅晚贤竟脱口而出这句话,惹得李淑慎脸色竟然得意起来,她这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而且还是在狠角的面前暴露了自己。
“温贵妃这话从何说起,虽你是长信来的和亲公主,怎可拿我们北燕后妃的命当成儿戏?要本宫说,这事定有蹊跷,必定有高人在背后操控。”
高人?李淑慎说高人时,傅晚贤都忍不住要笑了,她言语里是觉得她傅晚贤害了秦馥桂不成?
“这事有没有高人臣妾不知,臣妾只知安分守己伺候好皇上即可,再者说秦氏之死,皇后娘娘自有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