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你想做什么?”
“这你不用管!这段时间照顾好自己就行了。”
王雪俪觉得尤乐乐最近有些奇怪,尤其是和她说话的时候,信誓旦旦的,也不知道在筹划什么。
每次她要追问的时候,那丫头都像是有感觉一样,啪的一下就把电话挂断了。
王雪俪心底实在没底。
可,尤贝贝跟她也不是一条心的,她就是心底担忧,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可以倾诉。
无奈,只好每天愁眉苦脸的……
尤贝贝这段时间忙,又因为乐乐的事,有些赌气成分地不想和王雪俪说话。
她每天将大部分时间花在了工作上,偶尔有空了,也是去看看莫娜,看看邵轻宇和江艺灵。
莫娜和她婆婆的矛盾又激化了。
说起来,其实也不过是因为一件小事——莫娜的朋友生日,她要出去给朋友庆生,她婆婆说孕妇不适合去那种闹哄哄的场所,让莫娜托人转交生日礼物就算了。
莫娜平时有什么话都听她的,但是这回不同。
大概也是一些郁气积压了太久的关系,两人沟通不当,火药顿时就引爆了。然后,没法再忍受那种被人束手束脚的生活的莫娜手机一抓,就离家出走了。
尤贝贝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医院里看望江艺灵,女人的了无生气让她心情抑郁,结果倒好,莫娜一个电话过来,开门见山就说:“嫂子,我不想活了!”
她当时给吓的啊!
二话不说跑到海边,就见得那个受伤的女人坐在礁石上吹着海风。
天气阴郁,海上的风浪很大。
尤贝贝穿着风衣跑过来都觉得寒冷,而那个傻坐在礁石上的女人却只穿了一件简单的长袖孕妇装。
“疯了,白沫呢?”
她快步走过去,将身上的风衣脱下来披在莫娜的身上。
莫娜唇角已经冻得发紫了。
看见尤贝贝,她自嘲地笑了一下,“干嘛,真相信我会跳海啊?”
“你离家出走,白沫知道吗?”尤贝贝不跟她胡扯,只问严肃的!
莫娜勉强牵扯出来的笑容变得僵硬了起来。
她依赖地看着尤贝贝,声音有些哽咽:“嫂子,我好累。”
她将头靠在了尤贝贝的肩头上,难过地说:“我已经尽力地在做好自己了,可是在他们家,总是这样不对,那样不对!吗的,我都给嫌弃得怀疑人生了。”
“白沫呢?他知道你的心情吗?”
“没告诉他。”白沫扁着嘴说,“告诉他了又怎么样?一个夹心饼干,不管是向着我还是向着他母亲,最后都是死路一条的!我不想看他为难。”
“结果你跑出来了,他可能不知道吗?”
尤贝贝叹了一声。
一阵阵海风吹来,吹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将莫娜拉了起来:“这里太冷了,我们找个地方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