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段瑾煜和尤贝贝下班回来的时候,沈明芬将段瑾煜叫到了书房里去。
老人家很严肃地问:“他们母女跟你要了什么?”
段瑾煜笑:“奶奶,怎么突然问这个?”
“阿煜啊!贝贝是个好女孩,你给她买什么我都没意见!但她的家人……”沈明芬冷肃地摇了摇头,沉重地说:“我看你还是得慎重。”
“我明白您的意思!”段瑾煜安抚地抱了抱老人家。
大家都是久经商场的人,在一些看人的问题上,心照不宣。
然而,“奶奶,你也说了,他们是贝贝的家人,在一些问题上,咱们还是得给贝贝留点面子的!”
“唉,真是可怜了那孩子。”
尤贝贝看沈明芬将段瑾煜带进书房的时候就隐约猜到了什么,再看尤乐乐和王雪俪两个人黑着脸坐在客厅里没说话,她大步走了过去。
“妈,你们今天跟奶奶说了什么吗?”
“能说什么?”王雪俪不悦地反问,“我倒是要问你,今天老太太成天绷着一张脸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穷人是吧?”
她的嗓门有些大,闷声一句出来,唬得尤贝贝急忙拉住了她:“你小声点儿!让人听见了多不好?”
“贝贝!”王雪俪很不高兴:“我是住在我女儿家对吧?我在女儿家里说话还不自由了?”
尤乐乐的声音闷闷的:“姐,今天肯定有人找老太太嚼舌根了!我不过跟你们提了一下投资的事,又没管他们要钱,他们一个两个的,看我和妈的眼神跟看苍蝇似的,什么意思嘛?”
“谁看你像苍蝇了?”尤贝贝凝眉!
虽然,她也很不赞同王雪俪和尤乐乐的想法。但,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是他们一家人的事,可不许别人来置喙!
尤乐乐看她不悦地沉了脸,添油加醋地说:“还能有谁,肯定是老太太身边的大红人了!昨天妈去冰箱里拿燕窝炖的时候,那老家伙的眼神就很不对!”
王雪俪加了把火:“贝贝,这是你家吗?你平时在家里,也是这么让人欺负的?”
“妈,这一点肯定是误会了!”
要说安伯恶仆欺主,尤贝贝是断然不信的!
不过看王雪俪和尤乐乐这气鼓鼓的样子,也不像生捏硬造的!
她当下安抚了他们两句,回头找安伯去询问原因。
安伯也是憋了一肚子火:“太太,您可知道,就您母亲来住的这几天,已经好几个佣人提出要辞职了!”
“辞职?”
“是啊,您和先生给的薪水是高,可不带他们那样欺辱人的!就在昨天,您母亲把老夫人给您补身子的顶级燕窝给炖了。小凌看见了,不过提醒了一句,您妈妈就对她破口大骂,说什么狗奴才多管闲事!气得小凌来我这哭了好一会儿!”
“她竟然说这样的话!”尤贝贝听得也来气。
“不只这样,今天老夫人听说他们要开奢侈品店,好心地提醒他们一句a市名流的钱不是那么好赚的。您母亲也是当场就变脸了。”
“太太啊!老夫人的性格您是知道的!从您和先生结婚以来,她一直都对您宠爱有加!可您母亲这态度,这这这……”安伯都给气得找不到形容词了!
尤贝贝内疚:“对不起,安伯!这几天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
“太太,您这说的是哪里话!我们都了解您,也都没有埋怨您的意思!不过就以您母亲和妹妹的心态,他们怕是走出了庄园,得吃大亏!”
“我知道。谢谢你的提醒,安伯!”